原来,在孩子哭泣,难容专心哄孩子的时候,卫长风要兼顾前后的敌人,一个人预先已经悄悄的埋伏在附近了,两人想不到身边车旁还有人,这人悄悄接近了马车,从车底钻进了马车。难容觉得不对劲,却是正在喂奶,手中没有了兵器,被人制住。
对方无所不用其极,卫长风无话可说,前后的人马迅速地汇聚一起,有近百人,都是草原上普通牧人的装束,马也是普通的牧马,看不出对方的身份,卫长风这时候也不着急了,抱着膀子倚在马车上。一个人越众而出,他约有三十五六的样子,留着牧人常见的胡子,一脸的谦卑,就像牧人见到了王官一样,说道:“卫大侠,多有得罪!我们主人本意是想请大侠商量商量,只是害怕大侠着急,才出此下策。大侠,请吧!”
有人替他赶车,难容和卫长风都骑着马,一个人抱着孩子坐在马车上,不理难容的哭泣,孩子却是呼呼大睡了。
他们很快的回转了单于庭,三三两两的结伴进了单于庭,就像是寻常可见的牧人一般,单于庭的卫士对他们也没有特别的搜检。卫长风二人跟在抱孩子的后面,进了一座帐幕,里面却是卖酒的,在一个坐垫上喝了几碗酒,抱孩子的起来继续走,穿过了帐幕,从后面出来,又进了一座帐幕,穿行而出,拐弯进了一座帐幕。那人对难容招手,难容过去,那人把孩子给她,她大喜,抱着孩子,喜极而泣。回头看时,卫长风已经没了踪影。那人对惊恐万状的难容说道:“放心!没有人敢跟你们夫妻过不去的。我们主人只是请卫大侠帮个忙。”
“你们主人是谁?”
“到时候就知道了。现在不到时候。”
难容知道问了也是白问,遂安心呆着,照顾好孩子要紧。
卫长风跟着一个人来到一个帐幕,一个年轻人看着他,笑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卫大侠、卫长风了吗?果然英雄,让我等了大半天的时候,才等到,还伤了我几个人。”
卫长风默然,看他到底所为何来。那人见卫长风不接腔,也觉得没有意思,干笑了两声,说道:“请卫大侠来,主要是卫大侠的名头太大,借重一下了!放心,绝对对大侠一家没有害处,如果事情成了,以后大侠一家在单于庭、在匈奴都可以畅通无阻,予取予求!”并没有说weishenme“请”卫长风的缘由。卫长风还是没有吭声。
那人也不得不佩服卫长风沉得住气,赞赏道:“卫大侠果然是大侠风范,不跟我们一般见识。明说吧,我们希望卫大侠出手。把其他九弓取来。凑成整数。大侠。你看怎么样?”
卫长风道:“我看不怎么样!就为这事?嗯,差一点没吓死我,你如果吓了我孩子怎么办?吓了我老婆怎么办?我看你也不是个小贼,这么大的胆子,怎么做事这么不地道,这么龌龊?”
那人什么时候被人如此的挖苦过?脸上变色,就想发作,站起来走了几步。“噗嗤”一笑,“呵呵,大侠教训的是!这件事我办的不够好,让大侠多疑了。是,过去的不说了,就是这么个事,大侠办成了,不是说了吗?有了九弓,就可以号令天下,大侠可以和我们共掌天下!即使大侠不愿意操心。天下也任由大侠横行。如何?”
“我现在不就是横行天下吗?何必等到马生角,牛长翅的。”
那人再次变色。zuihou还是强忍住了,勉强笑道:“不一样的。大侠现在是怎么样的横行?还不是躲躲闪闪的,到处有人想要不利于你;到那时就大不一样了!到那时,大侠所到之处是万人空巷迎接,百官下跪;身后是宾客如云,随驾护行的都是天下豪杰,那个排场,那个气势,空前绝后,比什么四公子、什么你们汉地的所谓大豪强过百倍。”
卫长风“哼”了一声,说道:“你们是利用我。准备怎么利用,说吧。弄得好了,咱们一拍两散,弄得不好,说不定有人要死在我的拳头底下。”
那人的鼻子差点气歪了,这卫长风是油盐不进,干笑了一下,道:“现在到处都知道卫大侠盗了左贤王的宝弓,当初的计策,还可以使用,我们照样画葫芦。只要卫大侠在单于庭转上那么一小圈,引得大家的注意,我们有人下手,卫大侠到时候是风风光光的离开了,也没有人能说卫大侠怎样。”
卫长风想笑,他是个大盗,但是人家用他的时候偏偏不是让他去盗宝,而且一而再的,真是岂有此理!想想,现在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听人摆布。说道:“如果你们对我老婆孩子不好,啊,我孩子如果瘦了一两,我他妈把你们的狗窝给烧了!我老婆脸上多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