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几近急速的转着心思,如果老虎一直不走,自己莫非要饿死在树上不成?他摘下一片树叶,闻闻,没有异味,放进嘴里,有点麻,还有点甜,他摘了一团,吃了,只能是聊胜于无,肚里反而更饥了。孔几近愁眉苦脸的思索对策,老虎不时地仰头上望,发出慑人心魄的嚎叫。孔几近心中忽然有了个想法,只是这个想法太过大胆,他知道一旦失败了,自己就必死无疑!他偷眼瞧着老虎,老虎还在来回的转,没有注意孔几近对它的观察。孔几近在树上活动着手脚,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再发僵、紧张了,搬动身边的树枝,树枝的弹性非常好,柔韧性很大。孔几近大喜,削下来一根儿臂粗细、长有七八尺的树枝,弯转了,放手击出,飞出去的树枝另一端打在别的树枝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吓得老虎也是一激灵,对着树上一阵咆哮。孔几近把树枝一头削尖,一头削的光滑了,拿在手里,觉得有了底气。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老虎,你不要嚣张,今天你想要吃我,咱们说不定谁吃了谁呢!老虎仿佛有了警觉,突然离开了大树。孔几近一阵失落,却又不敢下去,害怕老虎躲在哪个树影下,不小心就会成了老虎的晚餐了。
孔几近耐心的等着,眼睛搜寻着老虎的踪迹,看到不远处的小树晃动,一个灵巧的身影窜过,老虎巨大的身体兜转来。放弃了那个猎物。孔几近知道它是想要抓住一只鹿、或者是一头羊。只是那动物机灵的多。它不得不放弃了。孔几近知道,这一次老虎是下了狠心,死守自己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激动的心情,他要自己把握自己的生命,哪怕对手是个老虎,他也不再惧怕了。
老虎重新回到了树下,孔几近默默计算着老虎的步伐。老虎在树下转一圈,用了六步,到了他的身下,停留了两步的时间;卧下了。老虎在打盹,孔几近知道那是障眼法,他和唏女还在山里的时候,唏女的几头老虎都是在捕食不利的时候,装作睡觉,其实是在等待更haode时机。孔几近就等它装睡。
孔几近把削haode长矛收好,小刀绑好。双手扳着树枝忽上忽下的荡漾,老虎睁开了眼。看着他在空中摇荡,又闭上了眼,仿佛觉得他死到临头还有心玩耍,非常可笑。见老虎不在意自己,孔几近心中暗笑。扳动树枝的幅度更大,双脚已经可以够着老虎的高度了。老虎还是没有反应。孔几近双手用力,树枝发出了“咯咯吱吱”的响声,树枝的弹动拉起了他,然后迅速地下落,孔几近借机突然松手,他的双腿骑在老虎的背上,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老虎的顶瓜皮!老虎猛然惊觉,怎奈已经上当了。它怒气冲天,疯狂的跳跃起来,孔几近好像黏在它的身上了,和它混为了一体,任凭它如何的发怒、如何的窜跃、在树上靠,孔几近都死死地抓住它的皮毛,抓得它疼痛入心、钻入骨髓;双脚用力夹住虎肚子,踢它的肚子。孔几近已经不是要它死了,而是要像唏女一样把它当做坐骑了!老虎称王称霸了半生,还没有不什么人如此的羞辱、戏弄过,它在树林里疯狂的飞跑,希望能够摔下这个可恶的家伙。但是,它的jihua落空了。孔几近没有杀死它,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他这时候已经是胆大包天了,不管不顾了,就是老虎他也要耍耍看。
老虎在树林、山岗、河流间发疯的跑,许多的野兽惊恐不安的看着它迅风一般的掠过。孔几近感觉到身下都是湿的,知道老虎的力气已经差不多耗光了,老虎是并没有长力,它捕食往往是靠着急速的爆发力,在瞬间干掉对手,不然就只有眼睁睁的看着猎物悠然远去了。老虎卧倒在地上,好像一滩泥一样,孔几近跳下来,长矛拿在手里,老虎没有动,呼呼大喘,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孔几近。孔几近笑了,他割了树皮,打成了圈子,上前套住老虎的脖子。这树皮他已经试过,柔韧、坚韧、强韧,足可以勒死一头猛虎。孔几近又骑上了虎背,拉动手里的绳索,老虎一动不动。孔几近跳下来,知道它脱了力啦,必须吃点东西才行。孔几近把长矛插进了地下,把绳索绑好,知道如果老虎轻轻一挣就挣脱了,不过也没有办法。他又削了一根树枝,制成了长矛。走开了,一群羚羊在山坡吃草,对于孔几近的来临,它们没有过多的惊慌,只是缓缓地退开了些。孔几近手中的长矛握紧了,约莫着一头羚羊在十步左右,突然掷出了长矛,羚羊群惊乱了,纷纷跑开,长矛没有落空,扎在了羚羊的身上,羚羊带着长矛没命的跑了起来!他那一下没有致命,羚羊虽然受了伤,却依然逃脱了。孔几近暗自叹息,他捕猎的本领不怎么样,如果不能尽快的掌握这项本领,自己就会饿死,自己刚刚得到的坐骑也会饿死的。
孔几近无奈,只得再削了一根树枝,把树皮揭了,做成了一张弓,拉拉,劲力还行。他又靠近了一群野羊,搭上了箭,一只削尖的小些的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