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容看着铖乙,满脸的关切:“小子,怎么一个人跑到了这里?哪一个欺负了你,大姐教训教训她?”
“唉,也不是哪个欺负了我,是我自己不当心!从单于庭跑了出来。对了,大哥、大姐,你们这是要往哪里去?旗幡飞扬的,仗势这么大!”
卫长风一笑,难容道:“还不是那个乌丹太子么!听说他被人围着打,我们难部受了他的大恩,才能有今天,知恩图报,我们虽然实力不济,也要奋死前往单于庭,以报他的恩德!”听她说的慷慨悲壮,铖乙也不自觉的浑身充满了力龗量。就在这时,半空中一个声音叫道:“好呀!好个激烈的女英雄,一定是草原飞虎到了!”
卫长风和难容急忙抬头,只见一头巨鸟在低空盘旋,上面坐着一个戴着儒冠的人。卫长风厉喝道:“是谁在装神弄鬼?还不下来!”挥拳击出,一道厉风向着巨鸟击去,铖乙急叫:“不要!”已经来不及了。大鹏哪里受过有人这么的无视?双翅挥动,一股大力迎着拳风,在半空中响起了一声巨雷,“嘭!”骇人至极。大鹏发出了怒吼,卫长风也激起了争雄的豪情。铖乙拉住了他的手,叫道:“是朋友!自己人!”
大鹏急剧的盘旋着,不肯落下,几次想要扑向卫长风那边,被孔几近勉强制住了,好半天才落在了远处,孔几近爬下来,走到众人这里,大鹏却重新飞到了空中,在半空盘旋,口中不停地发出利叫。
铖乙笑道:“孔兄,你那伙计怎么不住的嚎叫?是不是生气了?”
“不理他就是了,一会就好了。”
卫长风叫道:“好家伙!我还没有碰到过可以让我吃亏的扁毛畜生呢!你这个怪鸟是个什么玩意?”铖乙听他说的粗野,害怕孔几近不舒服,急忙解释道:“这是孔兄的得意伴侣。大哥可不要胡扯。啊。孔兄。我大哥初次见到大鹏兄,不当之处,还请见谅。”
孔几近本来有些不舒服,不过知龗道卫长风的为人,那是个豪横的家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就释然了。他先对着难容躬身施礼,说道:“在下孔几近。见过难女王陛龗下。”
难容一笑,有点不自在有人喊她女王陛龗下,不过她倒的确是个女王,虽然她们的部落不是很大,但是在她的领地上,她就是女王。难容轻声说道:“孔先生不必多礼,孔先生的大名我,我们也是景仰已久的了。”
卫长风上下打量着孔几近,疑惑道:“老孔,你是怎么弄了一条这么大的家伙的?看你小子弱不禁风的样子。比我老婆也不如的,怎么那么多人就说你好呢?”原来他也多次听说了孔几近在东北夷的事。还有他在单于庭解救了挹娄女王,杀退了刘虎金的精壮兵马的事。他仔细想来,孔几近那个时候就是个无聊少年,这些日子难不成遇到了仙人、神人,得到了高人的传授,才一下子成了个了不起的大英雄了?一直疑惑不解,现在见到了本人,看着他,好像与原来也没有多大的变化,疑惑更大了。
其实不要说卫长风他们,就是铖乙见过了他几次,也觉得他非常的神奇,怎么就处处料敌机先,一次次的战胜凶险的敌人,自己毫发无损的。对于卫长风的疑惑,孔几近淡淡一笑:“我这鹏兄,乃是救了我无数次的大恩人!是我的福星。”王顾左右而言他。
众人席地而坐,畅谈了别后情况,卫长风喝了一口酒,叫道“孔兄,请你那位鵬兄喝上几杯怎么样?”
孔几近笑了,口中发出了清和的啸声,大鹏也发出了清泠的叫声,缓缓地落于地上,慢慢的跺了过来,难容见了惊讶至极,觉得大鹏就好像一个即睥睨一切,又虚怀若谷的山间高士一样,不急不缓,沉静自若,不由得让人油然而生敬仰之意。难容部下的人马一个个睁圆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卫长风站起来,他已经非常高大了,不过走到大鹏的跟前,他就好像个孩子一样了,既不高又不大,和大鹏魁伟壮实的身体相比,他马上娇小可爱起来。众人看了想笑,又不敢笑。他抬头看着大鹏的眼睛,手中的酒袋举了起来,叫道:“鵬兄,我先干为敬了,你随意!”仰脖“咕咚咕咚”喝下去了大半,一股柔和的力道,伴着柔风袭来,他的手中一空,一看,大鹏已经用双翅抱着酒袋仰头倒进了口中!卫长风大喜,众人一阵喝彩:“好酒量!”
卫长风拉着大鹏的一边翅膀,回到了坐处,人鸟一起开怀畅饮起来。难容说:“大哥,你也不要多喝了,小心自己的身体。”卫长风讪讪的放下了酒袋。铖乙只是觉得自己这个大哥如今这么的敬重老婆,听老婆的话;孔几近却不由得仔细端详起卫长风的脸来,卫长风被他看得不自在起来,不悦道:“孔兄,我脸上可没有花儿。”
孔几近沉思道:“不对呀!什么人能让你吃苦头的?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内伤?”他的声音逐渐大了,卫长风急忙捂住了他的嘴,笑道:“你喝多了吧!”难容和铖乙已经听到了,都是大惊失色,两人叫道:“大哥受了严重的内伤?”他们不能相信,也不愿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