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什么?换木马?你怎么知龗道我换了木马?”
“如果不是换了东西,你怎么可能赢了他们!”
田婴齐也不由得注目伊一脸上,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却能够从秃鹫的话里话外听出不一样的东西,看来是个可造之材,不由得心中叹息。
秃鹫看着伊一,苦笑道:“小子!你过于聪明了,小心聪明人命不长。”
“男儿大丈夫,不在于活多长时间,只要能够快意,哪怕活一天,也比憋憋屈屈、窝窝囊囊的活上百年强过百倍!”
“说了半天,我们的话根本没有说进你的心里!你还是要学赌术?”
“是!我没有别的所好,就喜欢这。”
“那英家哥俩可是跟你差不多的,也是名门之后,现在成了人们眼中的神经、痴心疯!你要和他们一样吗?”
“我特别羡慕他们,大把的金银宝贝不经意间就流水一般的来去,不像有的人拿到了之后紧张的不得了,妄图传至子孙万代!你们没看到秦始皇得了皇帝的宝座,想要穿千万世,结果怎样?不过二世而亡!那些糊涂人还想着把什么东西宝贝一样的传下去!呵呵,自我得之自我失之,不要说金珠宝贝,就是江山美人,也都是如此。”
他大言炎炎的随口说开去,那两个却已是痴了,他们只觉得自己是仿若醍醐灌顶一般,今天才听到了一句明白话,一句自我得之自我失之,把他们半生的蝇营狗苟一扫而光。田婴齐看看秃鹫,秃鹫看看田婴齐,两人同时大龗笑起来。
半生匆匆为谁忙?山间渔樵说始皇;清风满身月光足,耳畔犹听读书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