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观瞧,看那人的旗子挥动的紧了猛兽就追击的紧,挥动的缓了,就停一停,缓一缓,更加确定对方是指挥着猛兽来的!这个发现可是让他惊喜交加,惊的是这人指挥野兽的本领好像不在孔几近之下;喜的是,世间竟然还有这么好玩的事,这么好玩的人,竟然一天遇龗见了两个!见他喜得抓耳挠腮,孔几近奇怪至极,问道:“怎么?我让你看有没有什么人,你怎么在这里跳了起来?”
伊一笑道:“我找到了那人。”指着山顶让他看,孔几近仔细看了,也没有看出来有人,伊一气道:“你小子一会儿中用,一会怎么那么笨!我要是能飞,就上去把那小子抓下来,给你看看!”孔几近一笑,“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神通广大啊!我只是能驯驯鸟兽,没有别的本事。”
“呵呵!你老人家谦虚了。”这时候一个孩子叫起来:“看!大鹏!”
两人急忙注目看去,大鹏已经退到了峭壁前,面前十几头虎、熊围着,张牙舞爪的咆哮着,孔几近从来没有见到大鹏露出了怯色。心头一震茫然若失。伊一叫道:“你不是会驯兽吗?难道只会驯鸟,不会驯熊虎吗?”
一句话提醒了孔几近,抖抖索索的拿出了一根笛子,伊一看了,不是日间所见的竹笛,好像是骨头的,他把笛子放到嘴边。“呜”的吹出。然后无数的音飞动。清洌冷峭,众人不知所以然,那一群猛兽却渐渐地安静了下来,随着孔几近吹动,有不少猛兽聚到了他们脚下的峭壁前,抬头看着上面,眼睛里面没有了暴戾之气,都温驯的好像猫儿般。使人不能相信它们片刻前还呲牙咧嘴的想要择人而噬。
那些女人都恭恭敬敬的跪下来,不停地叩首念着什么,呜呜浓浓的伊一也听不清楚,不过想来还是颂神的谀辞,心中感慨,这孔几近是个什么人呢?他仅次一套就可以通行天下,不管是巨商富贾还是诸侯王公,都会拜倒在他的脚前的,他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可以在王国里风光的,反而一个人栖栖遑遑的到处逃命!这真是守着宝山乞讨了!
伊一一边感慨。丝毫没有放松对山顶那人的监视,只见那人不停地挥舞旗子。好像气急败坏的样子,然而猛兽却已经看不到他的旗帜了,它们已经沉浸在孔几近的笛声里了。孔几近笛声一转,音调从平缓转为低昂,那些猛兽竟然奇怪的列成了队形,虎啊、豹啊、狼啊,各自成队,缓缓顺着山谷退出!众人睁大了眼,脸上露出了极震惊和敬服的神气。孔几近踢了伊一一脚,伊一刚想瞪眼,他的脚在山洞的地上画着什么,伊一一愣,马上明白了他是用脚写字,看了却是:“赶快过去,把那人拿住!”
伊一抖擞精神,冲了下去。他跟在兽群的后面,本想猛兽会不利于他,没想到它们对他视而不见。他知龗道它们仍然被孔几近的笛声控制着,大为放心,抬头看去,山顶那人已经消失了。他发足狂奔,奔过了兽群前面,来到了谷口外面,看到处都是大石,还有几棵大树,遂跳上了一棵最靠近谷口的大树,凝心屏息,和大树融为了一体,现在,就是有人仔细观瞧,也不会发现树上有人的。
过了半晌,一个人出现在谷口外面,探头探脑的看看,往树上瞧瞧,跳上一块大石看看,伊一暗笑,这家伙倒是谨慎小心得很。那群猛兽出了山谷,失了孔几近的控制,散开了一些,还有些好像敌视,想要赶开对手,或者干脆扑杀了对手,虎啊、狼啊的叫声此起彼伏,在这山谷中回声隐隐,胆小的早就吓躺了!那个人却不管不顾的走进了兽群,那些刚刚还威风凛凛的老虎豹子,竟然吓得哆嗦起来,伊一看得不可思议,不知这人是怎么做到的。那些猛兽呜呜的退后,不敢靠近那人,那人也不计较,只是搜寻可能隐藏的敌人。那人浑身黑色衣袍,脸上也涂着黑色,无声无息的来去,显然是个不错的好手。
他终于舒了口气,放心了,手中突然多了一条鞭子,打向离他最近的一头豹子,那豹子可怜巴巴的看着鞭子飞来,竟然不敢动一动,被鞭子正正击中,那条漂亮的豹子只是惨嚎了一声,就飞向半空跌向了崖壁,支离破碎的散落一地,崖壁上留下了清晰的巨大血印!别的猛兽既不敢跑,也不敢叫,只是乖乖的原地打转。伊一见他用的手段残酷,远非孔几近的儒雅温驯,不由得心中气恼,看他慢慢的走近了身下大树,在他二次举起鞭子时,无声无息的从树上窜下来,搂住了那人的脖子。那人大惊之下,手脚晃动了一会,挣扎不起,被伊一胳膊用力,勒得没了气息,才放下了,找了半天,想起了那死去的豹子,上前把零碎的皮子揭下了,捆住了那人的手脚。猛兽们在一旁呆呆地看着,不知龗道它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这时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