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人知道他是王子的朋友,说道:“王子已经过去了。”孔几近一听,有种不祥的预感,看了一眼穿过山口的人群,心中的预感愈发强烈。突然,一人在身后说道:“既然如此,你干嘛不过去看看?”回头一看,却是绵里针。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身后。
孔几近突然觉得这个矮小的人身上可能也蕴藏着巨大的能量,比之在单于庭时发挥的能力更大。笑道:“我们两个去看看?”绵里针也笑了。两人来到前面,这些聚集在一起的有嫣然的手下,还有各个王子的奴仆,见了两人让开了一条路。前面只有两个人了,孔几近拉着绵里针让他也坐在了虎背上。他们跟着前面的人慢慢的移动,这个山口比在外面看到的要长,走了一盏茶时间才接近了出口。他们没有听到那边有人喧哗,而是安静得很。
前面的骑士身体明显的晃动了一下,好像想要退后,却无奈地只得继续往前。前面没有人挡住了视线,孔几近看到了一大群人,都躺倒地上。眼前是几只张开的硬弓。还有闪着寒光的箭头。几个人似笑非笑的脸。其中一个他非常熟悉,却是右贤王的王子坚芒,笃定的看着他,好像不敢相信捉住了他。
孔几近叹息道:“王子殿下亲自出马了!在下真是荣幸之至!”
坚芒笑道:“孔先生,你神机妙算,却没有算到今天的这一场。哈哈,我就算是不能胜了今天这一阵,能够拿住了孔先生。也是不枉此行了!”
孔几近苦笑道:“王子太看得起在下了!只是,王子说的一句话是真的。”
“什么话是真的?”
“那就是王子今天还是赢不了。”
“嗯!哈哈哈!孔先生,你可真会自己寻开心!凭什么你说在下今天不能取胜?难道阁下的小命不是被鄙人掌控着的吗?你可知道,只要我的手指头动一动,或者即使我不动一根手指头,我的武士也可以把你身上钻出不少的窟窿!哈哈哈!听人说阁下的名号就叫做大窟窿的,今天为了永绝后患,我只得绝了惜才、爱才的念头,让先生去黄泉地府与人斗心机,逞才学!”
他听到身后有人惊叫。不敢回头,就要发射弓箭。却怎么也松不开手了,眼睛瞪得溜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相信自己功败垂成。孔几近上前拨开了他手中的弓箭,“你贵为右贤王太子,没必要自己亲自出手的。事必躬亲不是一个好太子的表xiàn。今天出了这么个小意外,你也不必太介意了。”
剑芒的脸色犹如猪肝,从马上跌落地上,头不能转动,眼睛却能看到发生了什么,他的武士都困顿在地,那些他辛辛苦苦抓住的人,都松开了绑缚,手中的刀剑对着他的人。他涩声道:“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孔几近扶着帕塔提,担心道:“殿下,怎么样?”
帕塔提摇摇头,“没事。多亏你来的及时,不然被这些小人算计了!”上前踢向坚芒。孔几近急忙拉住了他,对坚芒抱歉的笑道:“殿下还是没有算到在下会来,更没有算到我还带着帮手。以前我都是自己一个人,现在却多了几个了不起的帮手。”回头笑道:“绵兄,出来见见故人吧。”绵里针从虎背上跳下来,抚着胸口说道:“娘唉!吓死俺了!没想到俺这一辈子还能骑着老虎玩!”脸色煞白,眼睛都直了。对孔几近道:“孔兄,你刚刚说的什么?”
“让你见见故人。”
“嗷!太子殿下啊,好久不见了,殿下安康。”原来他在单于庭日久,手艺出众,大单于以下的匈奴王公都愿意找他制zuò服饰,这些匈奴人却并不轻视手艺人,对他非常看重,都以能穿上他做的衣袍为荣,也以能够认识他为荣。坚芒也是他的主顾,在他身上花了不少的财货,两人是熟识的。坚芒不相信的看着绵里针,这个他们以为他只懂得缝制衣物的人,原来也会伤人?可不是,伊雉邪都已经着了他的道儿了,他当然能够伤人了!只是,他是怎么做到的?自己可是十二分的小心的,一见到孔几近就拿出了全部的精神。
绵里针没有回答,却好奇的看着唏女,“嫂夫人的上天入地的本领,让在下是眼界大开!我做梦都想不到有人能够在这样的山崖上飞舞!今天是见到了,再也不敢夸口说什么世间这没有,那不可能了!嫂夫人这样的,还有孔兄这样的,什么事做不到?什么事能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