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突然没了声息,孔几近却不明白他怎么了,更没有想到他竟然觉得有愧于匈奴!“现在你们波斯的国主又是哪位?和殿下应该怎么称呼?”
帕塔提听他说到了当今波斯,赶走了心中的愧疚,说道:“现在的国主,如果认真论起来,我倒是应该喊他一声阿叔的!他是我爷爷的表弟的阿叔的孙子,也是我父亲的姑妈的丈夫的弟弟的儿子。总之,和你们、还有匈奴都差不多啦,谁也不知道说不定哪位拿着刀杀你的人是你哪家的亲戚呢!”
“如果回到了波斯,王子殿下又有什么打算?是继续经商,还是入朝为官?还是……?”
“哈!到了之后再说。如今这么漂泊,我已经习惯了。如果让我在一个地方待上几个月,就觉得浑身的不自在。所到之处,各国、各地的美人、美酒、美味。还有各种宝贝,都是我的至爱!在波斯,恐怕再想这样都不可能了!除非……。哈哈哈!”
孔几近见他脸上一种雄霸之气一闪而过,心中一动,这人在外流放多年,如果回到家乡,以他的财富之雄厚。加上故国先王之后的名声,还有他的沉稳,说不定是个不世出的霸主呢!两人谈谈说说。到了宿营地。
接下来几天,都是在无尽的大漠中间走,风沙吹打在脸上,生疼。地上却极少有草木生长。不时地有几蓬他们大漠中人说的骆驼刺在风沙中摇曳。头上没有飞鸟。地上没有虎狼,只有这一群好似来自洪荒的人马经行。有人从马上摔到地上,有人眼中有些恻隐之情,随即就消失了。每个人都被头顶的太阳晒得脱了皮,头昏昏沉沉的,已经没有心思去关心别人了。
有人嘟哝:“干么走这里?这不是找死的吗?”
铖铁旋喘着粗气,甩了甩头上的汗水,说道:“如果不是这么多人。我是打死也不走这里!这个坚芒怎么回事?是不是失心疯了,要走到这里?”
甘父摇头道:“他也不愿意。我怕是。他在躲开什么人。”
张骞喜道:“是了!一定是卫青的大军到了左近!不然,在他自己的领地上,他没必要这么紧张。”大伙都觉得他的分析有道理。在汉人中起了一点小小的骚动,大伙都兴奋不已。张骞想着能不能遇到汉军,如果遇到了汉军怎么办。
坚芒带着飞狼、寒狼,还有几个卫士驰过来,他的脸上也满是汗水,几个卫士都脱去了身上的衣袍,光着膀子,露出了身上的坚实的肌肉,晒得黑红油亮的。坚芒勒住了马,“吁!”马停下了,他望着张骞,笑道:“汉使大人,没有经历过这样的路吧。”
张骞点头,“是。没想到大漠里面这么难走!看来能从这里出去的,一定是非凡的豪杰。王子殿下,是不是为了磨砺自己,还有自己的兵马,才故意这么做的?”
坚芒笑笑,“明白人不说假话。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你们汉庭的卫青大军已经占了我的右部龙庭了!右贤王也躲开了,就在附近。所以我才不得不穿过大漠。不然哪个王八蛋才从这里走呢!”他的话落实了汉军已经打败了右贤王,众人心中高兴,脸上却不敢流露出来。
坚芒看着孔几近,说道:“请大巫师还有夫人两位跟我走一趟。各位,稍安勿躁,就在这等一等。如何?”
铖铁旋大怒,“什么?你让我们在这里等死吗?大伙都饥渴难忍了,怎么着也要让我们到了水草丰美的地方!”众人都鼓噪起来。坚芒冷冷的看着大伙,“怎么?你们不满意?觉得我不敢把你们怎么样?”
张骞对大伙道:“大伙先不要着急。殿下,我们人还可以忍耐一时半会儿,可是牲口已经不行了!怎么样也要牲口吃点草料吧。”
“这容易。你们在这等着,牲口就让人给赶出去就是。”坚芒一笑。
众人心头生气,却无可奈何。孔几近摇头道:“王子殿下,这可不地道!右贤王大王之所以身体有恙,恐怕也是和王子殿下有关。殿下是不是心中希望大王怎么样,自己好接了大位啊!”这句话可是诛心之论,坚芒听了脸上立马变色,头上青筋直跳,手不由自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