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抬头,说道:“他们大伙知道你是怎么登上了王位的吗?右贤王、大单于知道你是怎么得了王位的吗?知道你得了王位之后的作为吗?他们知道有个人待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下,冷水砭身,蛇鼠咬噬吗?知道先王的儿子被人追杀吗?”
步察点点头,回头对几个武士说道:“你们听说了吗?”
几人点头,一个满脸疤痕的人说道:“前王到处杀戮,把族人当做牲口一般的送人,杀掉!抢掠了外族的人,也是大部分杀掉,剩下的自己受用,从来不愿意分给底下的人。右贤王、大单于那里,他总是送人口去,根本不管这些人的家人!哼,我们早就恨不得他死!只是,他太过威猛了,我们每一次都被他打败了,杀掉一批人!女人被他收在帐中,男人做牛做马!你想不到,想不到他的狂妄和凶残的!”他拉开了自己的皮裘,身上纵横都是丑陋的伤疤,触目惊心!他的伙伴也都拉开了自己的皮袍,身上都是一般无二!
“我们是他身边的武士,尚且如此!一般牧人,你就可想而知了!”
花翟嗒然若失,不知该怎么说了。“步王来了之后,处处维护我们,使得我们少了许多的担惊受怕,慢慢的过上了安稳的日子。哼哼,如果有人敢于触犯步王,我浑耶部数万武士必与他血战到底!”花翟突然明白了右贤王为什么对步察忌惮之深了,如此样的人,得部族牧人如此拥戴,必将有异图的,他绝不会甘心受制于人的。他觉得轻松了一些。
无边家国事伤心,痛楚群山暗森森;抬头启明埋天际,回视故乡只隐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