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几近挺直身子,现在双方已经打了一场,他也没必要再和人客气了,不过一个中原华夏人的教养,不能让人看扁了,他要让人看看一个真正的来自华夏的人的大度、雍容、修养,虽然他只是一个科谪之徒,也不能丢人不是?他微笑着看着来人,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不平,没有不安,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等对方发话。
丽人止住了脚步,小姑娘叫道:“就是他,杀了我们许多的彩鸾!”孔几近才知道刚刚与大鹏搏杀的原来叫做彩鸾。
丽人没有理她,而是对孔几近深施一礼,口中轻声说道:“孔先生吗?小辈无礼,莫怪!莫怪!”
孔几近不敢怠慢,急忙施礼道:“是在下的不是!在下唐突得紧,请仙子莫怪!”急切中,“仙子”两字脱口而出,他觉得只有这两字才能表达他的感观。
丽人微笑道:“小女子许飞琼。不是什么仙子,请先生不要这样称呼,免得让人笑话。”她笑颜如花,显然很是受用。
孔几近收摄心神,眼光看向别处,害怕一个不留意。失了方寸,让人以为自己是个好色之徒,嘴里说:“哦,许姑娘!在下孤陋寡闻,还请勿怪。”他没有说什么“久仰大名”之类的,而是老老实实地说出自己并不知道对方,也给自己留了余地,对方才的冲突,也因为不知者不怪罪,让对方不好意思责备。
许飞琼微笑道:“小女子僻居荒山,先生不知,也是有的。先生的大名却是小女子久仰的了,在我们山中,还有西极,可以说是如雷贯耳了!”
孔几近不知道她是褒是贬,只是看她言笑盈盈,心头暗叫:孔几近,你可要小心了!此次恐怕是我老孔此生最大的危险了!
那女子许飞琼好像看出了他的窘迫,不以为意的转开了话头,“这大鸟,可是大鹏吗?小女子开了眼啦!是不是,琼英?”她是向着那小姑娘说的。
小姑娘吃惊道:“怎么?这是传说中的大鹏吗?怪不得彩鸾都吃亏了!”
琼台仙阁画难成,神楼百丈锁春风;草原溪畔得驻足,不思霞观彩云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