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琼走到银狸身前,伸脚踢向他,银狸哼了一声,醒了过来,惭怒不已。许飞琼看几个人都奈何不了铖乙,叹道:“真是没用!平日让你们练习,都吵吵嚷嚷的,到了时候就软绵绵的,济不了事!退开!”移步上前,那几人退开了,看她如何举动。
米叶尔大惊,急忙到了铖乙前面,挡住了师傅:“师傅!你真的不顾情面,要伤了他性命吗?”
许飞琼面如冷霜,“留他何用?让他继续祸害你吗?”
“师傅,你如果想杀了他,除非从弟子尸体上走过!”
“怎么?你还敢和我动手吗?”许飞琼气得牙咯咯响,米叶尔却丝毫不惧,宝剑稳稳地拿在手中,斜向上举。“你以为你得了碧宫舞雪,就可以不把为师放在眼里了!哼哼,你还差得远!”说着话,步子一动,空手就拂向米叶尔。米叶尔不敢对她动剑,身子一错,向侧旁闪开。许飞琼却正是要她如此的,身子抢在米叶尔之前,已经到了位置,米叶尔好像就是撞在她身上一样,许飞琼的手已经搭在了米叶尔手上,只要她力道发足,或者她如果想要伤她,她的手就不保了。许飞琼心中一软,只是想夺到她的剑,给她一点教训,捉住了她。
而她的一念之仁,给了米叶尔机会,米叶尔感觉到对方的力道将发未发,剑芒突然大盛,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到了许飞琼身上!许飞琼只觉得胸口一闷,嗓子眼发甜,知道坏了,一个错步,身子晃动,两人将将错开了,就好像师傅和弟子练习一样,点到为止。谁也没有看出其中的门道,没有看到许飞琼已经受伤,就是米叶尔也没有想到。
许飞琼微笑道:“好,你已经武功大成了。为师也奈何不了你啦。”
米叶尔躬身道:“不是弟子有出息,是师傅教导有方。”
“你不要给我脸上贴金了。我其实是想告sù你。王母让你回山,并没有恶意,她只是想见见你。”
“请师傅回禀王母,我此生是不会再回到山中了!”
“唉!难道说我对你一点恩情都没有了吗?”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大伙都想要搏杀的,没注意有人到了身后了。铖乙回头看去,一个白衣飘飘的人立于五六丈远处,他的脑后是一条健硕的豹尾,脸上疙疙瘩瘩的不知是长得什么,还是故意化成这样,还是戴的面具。眼睛却水汪汪的。看着大伙。铖乙看她的身上,没有任何标志,只是一袭白衣,腿以下好像空荡荡的。没有站到实地上!
米叶尔脸上恐惧至极。不由得腿一软跪下了。许飞琼等人也都跪倒地上。铖乙迷惑不解。那人缓缓走近,铖乙心中也突然恐惧起来,如见鬼魅一般。他真的看到有人可以凭虚御风了!他觉得浑身发软,没了半点力气,失了所有信心。
那人没有看地上跪着的众人,而是直勾勾的看着铖乙:“啧啧!这人哪里好了,值得你没死没活的维护他,跟着他,放弃了所有的一qiē?你忘jì了自己的承诺,自己的责任,而甘心到凡间做个俗人!我真的失望至极。唉!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下不了狠心?”
一阵马蹄声传来,众人都好奇的向着声音来处看去,马蹄声突然而起,而且杂沓、急骤,不知有多少人来了。白衣人也好奇起来,对许飞琼问道:“不是派出了警戒吗?你起来吧,我们自己姐妹。”铖乙觉得自己的判断是对的,许飞琼在她族中的地位果然很高。
许飞琼也奇怪:“是呀,属下四面都派了人的。没见他们有人发出讯号,就是青鸟、彩鸾也都没有动静。”她心想你能进来,不让人知,来人可能也有这样的本领,却不敢说出来,也不相信世上还有这样的人。
马蹄声到了近处,是个数百人的队伍,甲胄鲜明,最前面马上骑士擎着一杆大旗,一个斗大的“霍”字闪着银光在青地的旗子上,很是耀眼。铖乙知道是霍去病来了,一则以喜一则以惧,喜的是他说不定可以救得了米叶尔;惧的是这些奇怪的人,一个个神气活现的,非凡人可比,会不会带来更多的杀伤?
霍去病是跟着青鸟追到这里的,青鸟突然不见了,却听到了人声,骤马赶来,有人竟然想要阻挡他!霍去病心高气傲,一个字“杀!”没有人能挡得了他手下八百铁骑的,所有想尝试的都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被环刀劈了,被乱箭射了,被乱马踏了!
白衣人凝视着环视的铁骑,眼中露出了一点点温情:“这样的骑士,还能称得上是骑士。我已经三十年没有见到像样的骑士了。唔,瞧瞧,这马,是龙种吗?怎么这么的健壮、威猛!瞧瞧,瞧瞧这骑士,身子骨结实的,一定经过了长期的训练!霍?怎么没听说过?”
霍去病大笑:“天下人以后会经常听到大爷的名字的!大爷霍去病,手中一把刀,胯下一匹马,踏遍草原!就是我,我就是霍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