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还没有怎样,狮子不乐意了,吼出一口烟气,喷向牵牛姐,她哪里放在心上,挥手打出一掌,一道红线飞出,打散了烟气,怒骂道:“秃尾巴狮子,也敢跟老娘斗气!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狮子却没有畏惧,还是怒吼连连,紧逼了两步。牛郎说:“牵牛姐,你不要和他斗气。他是我朋友的坐骑,送了我一程的,马上要回去的。是不是,狮兄?”他是对谁都喊好听的。
狮子摇头,“怎么?你不回去了?”他又惊又喜,惊的是如果狮子跟着自己,这可不是容易招呼的主儿;喜的是大骨够意思,把好不容易制服的坐骑送给自己,可以是个好帮手,不容人欺负。他在犹豫。
牵牛姐冷笑道:“这么个没用的畜生,你还当做金贵玩意了!”说是这么说,她却没有把握制住这头狮子。只得作罢,“哼!不要再想着那个贱婢了!她是奉了仙命,诳你上山的,你还巴巴的不知好歹把她当做真神了!”
牛郎不相信,“虽然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我引进山,却不是什么诓骗。我一个中原农夫,身无立锥之地,也没有惊人的艺业,王母要我何用?总不是杀了我吃肉吧?”
牵牛姐见他不明白,她是个大咧咧的,说道:“你小子不知道哪世修来的福分!竟然被王母记起了。你还不知道吧,你在于阗建井渠,还要在于阗垦荒种田。虽然你是异想天开,也没有人觉得你能成事,可是,王母还是让把你弄进山里,说:既然你想干,在昆仑山一样干。不能在于阗做,不然,于阗人有了粮食,就不会乖乖的把玉石进奉仙宫了!”
她说的过于匪夷所思,牛郎笑了:“神仙姐,你编的谎能不能真一点?我在于阗凿井。还是种田。和昆仑山有屁关系?你昆仑山到处是冰雪。就是我想种田,又哪里能干?”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王母要你进山,自然有他的道理。在昆仑山上,还很少有男子,你以后就跟着我,有我保护,没有人敢对你怎样。”她说山上很少有男子。却没说从来没有,看来昆仑山曾经有男子生活。
牛郎不在意在哪里生活,他是个没有根的人,漂到哪里,哪里就是家乡,他奇怪的是:“那个大骨是什么人?下面那些受罪的,又是什么人?”
“他领着你到处看了?这丑东西还敢招摇!他是嫌日子过得逍遥?那些人都是天下各国、各族的叛逆、不道之人,还有些大恶之人,像什么你们中国的秦始皇、项羽;匈奴的冒顿,哼。还有前几年反叛的吴王、楚王!”
他说的人有的牛郎听说过,有的只是星星点点知道一点。却都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他操心的是:“我要是死了,会不会进到你们这个地狱?我阿爹、阿娘呢,是不是在你们这里受苦的?”
牵牛姐没想到他突然有此一问,愣了一下,“你们,这里都是恶人!恶人,没有好人,也不会有寻常人。”
牛郎有些失望,“你说的那什么皇帝,我怎么没见到?你一定在骗我。”
“你没见到有人在蛇蝎堆里?没见到有人被虎狼撕扯?他们就是你们中国的皇帝。”
“他们已经死了,皇帝都死了好多年了,怎么还有?”
“傻瓜!在昆仑山什么事都可能的,让他们死,他们是不得活;让他们活,他们是不能死的!我昆仑山既然能够长生不死,就能够起死回生!一刀一剑杀了他们,或者只是取了他们的性命,太过便宜了他们,只有让他们身受千百遍他们加之于别人身上的痛苦,才能弥补千百万人曾经的痛苦!”
牛郎更是闻所未闻了,哦,把一个人弄死,再救活;再弄死,再救活!翻来覆去的折腾,就可以让被他们害死的人得到补偿了?而他亲眼见到王母和大魔头交手,受了重伤,已经看起来没救了,她们还救坏人?
牵牛姐却不管他想不想得通,搂住他亲了个嘴,“我们不要管别人了!野牛把你送给我,我们还没有亲热呢!”她的火辣,让牛郎觉得欲推不得,欲拒不能,羞答答的被牵牛姐拥进温暖的怀里。
秃尾巴狮子在两人旁边来回的走动,不时地发出怒吼,牛郎初次得了个中滋味,欲罢不能;牵牛姐也是许久没有得到温存的机会,有了这个生力军,自是得意非凡。两人缠绵了不知多少时候,听到有人冷笑。牛郎一咕噜爬起来,却见不远处立着一个俏生生的身影,看不清面貌,一身翠蓝衣衫却非常熟悉,知道是织女到了,心头歉然,也有些难为情,赤身露体的被一个年轻女子看到,成何体统!却不知塞外各族,对这些看得殊为淡薄,只有中原人讲究什么礼仪。他惴惴的急忙穿衣,那边牵牛姐已经跳起,一张牛皮随便裹住身体,怒喝连连,扑向织女,织女也不示弱,出拳相迎,两人打在一起。
两个女子打架,手忙脚乱,嘴也不停:“婢子!看了姐姐的好事,心中痒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