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去告sù右贤王,不要痴心妄想了!张骞唯死而已,没有别的想法。再者说,童谣的事,都是假的。就说我说了,不要相信。”
几人也知道不会有结果的,轻松地去了。张骞看着大伙,“铖兄、孔兄,你两个都是昆仑山高徒,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吧!”
铖铁璇微笑道:“老夫脑筋不灵,想不明白。老孔说说。”
孔几近点头说:“依山人看来……”
甘父嚷道:“你什么时候成了山人?”
“哈!大人说咱是昆仑山的弟子,当然是山人了。”甘父知道说不过他,一笑。听他怎么诌。“这个事是好事。右贤王十多万兵马,他要是过来,不要说砍杀,就是挤、踩也把咱们挤死了、踩烂了。咱们后面是一条弱水河,右是终年积雪的南山,左是飞鸟不过的白龙堆,他竟然相信了几句童谣!他、他不是疯了吧!”众人摇头,还是等他继续说下去。他自嘲的笑了笑,“右贤王,呵呵,他们都是精明人,不会无缘无故的相信这些不经之谈。所以,只有一个,就是天使大人真的是天帝的使节!”
枕石龙、康贝弄还有大月氏使臣、于阗使臣都齐声叫道:“天帝之使!天帝之使!天帝之使!”跪拜下去。张骞想要起来,甘父按着他的肩头,不让他起来,只得坐了接受他们的跪拜。
孔几近继续道:“山人算来,大人还有这么一个小磨难,既无生命之忧,又无饥寒之虞,大人,可比在昆仑山受困时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好得不能再好了!也不是弓卢水饥寒交迫的困窘!不过是忍耐几日。”
绵里针忍不住问道:“那要困在这里多久?咱们大小也有几千口人呢,吃什么?冬天呢,怎么办?”
孔几近叹口气:“你们都太急!好吧,山人就泄露襤uàn靥旎桑宜懔耍艘桓龆欤拍茏詈蟪闪苏!
甘父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现在才七月,那是还有大半年等了?你没有算错吧?”
唏女不愿意了,低吼了一声,众人只觉得耳鼓发蒙,心肝乱颤,急忙求饶。唏女才停住了。
张骞看看大伙,“各位,有什么注意?几位王子、还有各位大使。匈奴人是不会难为各位的。各位随时可以来去。张骞不会埋怨的。”
枕石龙等人道:“大人不要看不起咱们小国的人!不要说孔先生已经说了没有大优,即使有什么不测,咱们也和大人是一体同当了!生死大伙都不会离开天使了!”
张骞感动不已,对众人躬身施礼,大伙急忙跪下,张骞也跪下,说道:“张骞谢各位的信任!好吧,说不得张骞要去见见右贤王。该打就打,不能任他如意!”
大伙劝不住,张骞上马,来到右贤王营前,叫道:“右贤王!请出来相见。”
一会右贤王出来说:“莫非是天使大人想投降?”
张骞笑道:“大王,你不糊涂吧!怎么白天说梦话!你还是打,还是放,来个痛快!”
右贤王也笑了:“你是降,还是堵在这,就一句话。”转身进去了。
张骞没法。只得回转,他没有回营。怏怏来到营后弱水岸边,望着对岸,儿君醉、花翟两人不知生死如何?但愿吉人天相,他们没事。又想,难道真的有什么天星下凡的事?孔几近他们真的上应天星?不然怎么解释这么多奇怪的遭遇?冥冥中有什么一直在左右着自己,虽然看不到,也感觉不到,但他已经在内心深处觉得出使的一qiē,都有人在操控着!本来以为自己志比金坚,才使得匈奴大单于、太子、王公,还有各国大王感动了,还洋洋自得!这时候却觉得从所未有的虚脱、飘浮!就好像河里那顺水浮沉的浪花,身不由主的流淌、流淌!既不知到哪里去,也不知为什么去。
一个声音轻轻说道:“是不是觉得什么事都身不由己了?你是个达观的,不该如此。”却是菱叶找来了,“就好像这弱水里的水,人都说鹅毛不浮,可是咱们却乘着大象过了!我们不怨天不尤人,心之所行,力之所尽,但求心安!”
张骞拥着她,微笑道:“知我者,菱叶也!哈!咱们就跟右贤王耗下去,看谁能耗过谁!”
不几天,南山上下来了一队人马,甘父叫道:“好像是马蹄、王仲他们!”
那队人马近了,果然为首的一个俊郎君,正是马蹄马离烟,旁边是一位风情万种的西羌女郎,却是羌王齐眉儿。在两人后面一马远近,淳朴的王仲和他匈奴妻子嫣然两个并马而来。远远地,马蹄叫道:“王仲马蹄向天使大人报到!”他们的人马有三千,扎下营帐,四人来到张骞帐前,甘父、铖铁璇他们接着,欢欢喜喜拜见天使张骞。
张骞问了两人,才知道他回来的消息已经传遍西番,羌中也知道了,几人才带领人马来接。
又过了几天,河西人喊马嘶起来,却是牛郎带着织女。还有于阗的杨树根、黑子、陶匠、铁匠,于阗王给了三千人马,来助天使。他们在河西扎了营帐,牛郎等人过河相见。
又一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