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出了我的疑问,林梅笑了起来:“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阵,我听到你的声音知道你在里面,雾气很重我找不到你,就想放火引起你的注意。”说着她拿出一个一次性的打火机在我眼前晃了晃,颇为得意。以前她只会用火镰点火,非常麻烦,到了我家之后对打火机非常惊奇,平时身上都带了一个,否则想放火也不容易。
我暗呼侥幸,要不是林梅放了一把火,又知道破解活僵的方法,后果不堪设想。
林梅道:“大哥,你以后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去冒险。”
我拉住了她的手,深情望着她:“嗯,这一次是特殊情况,以后不论什么事我都让你一起去,活就一起活,死就一起死。”
林梅的脸上立即浮起了红晕,低声道:“不要说死,你不会死的……但即使你只能活几年,我也,也愿意……其实那天你揭开我的面具,我,我就不会嫁给别人了。”
那一次打电话,我已经向她表白,现在又完全断绝了与陈星的关系,所以她也勇敢地吐露心声。我心里涌起无限柔情,正想吻她一下,小雪却酸溜溜地说:“不要这么肉麻好不好,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我没好气道:“你嫌肉麻回避一下嘛,现在你又不是不能走开。”
小雪有些郁闷:“我就不走开,想叫我走开让你们卿卿我我,门都没有,你要是跟她结婚,洞房花烛夜我也要来凑热闹!”
我暴汗,怎么突然又打翻醋坛子了?有个无孔不入的妖精在旁边盯着,我还能……
“我们不是约法三章了么?你不许干涉我跟林梅之间的事!”
“切,你也跟陈星约法三章了,现在还不是变卦了?所以我也可以变卦。你是学算卦的人,应该知道绝大多数卦都是有变卦的。”小雪现在跟我熟悉得像是同一个人,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我无语,懒得理她的醋劲,事情还没有了结,那个逃走的老道一定会回来报仇,我在明他在暗,防不胜防。而且我手里有玉符的消息有可能扩散,被更多人知道,下一次要是更厉害的人,或者更多人找上门来,我还能侥幸逃脱吗?
我对林梅说:“我们立即收拾一下,不能再住在这儿了。”
林梅有些担心地问:“你走了,他们会去找你奶奶、叔叔、婶婶和侄儿的麻烦吗?”
“这个……应该不会,他们虽然是我亲人,却不同住一家,如果我们公开离开这儿,那些别有目的的人知道我不在这里,又找不到我,就不会想到抓他们为质来逼迫我。如果我们还住在这里,坏蛋们就会无所不极,防不胜防。”
“那我们到哪里去呢?”林梅显然舍不得离开这儿,她的第一故乡已经毁了,没想到刚在这里安定下来,接受了这里,这么快又要离开了。
我也很茫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一块玉符已经害死了我两个亲人,现在还要背井离乡亡命天下,可是现在我也不能拱手让人,我需要用它引来仇人,为师父和母亲报仇。如果我手上没有坤卦玉符,那个老道就不会再来找我,我也不太可能找到他,再说我不能因为受了别人的欺负和压迫,就把玉符拱手送给仇人吧?那样做我还算是个男人吗!
我和林梅把血衣烧毁,处理掉可疑的痕迹。下半夜外面响起了警车的声音,应该是有人报警,所以公安来了。我不是很担心,因为没有人看到我杀了他们,即使警察找上门来,小雪也能让他们相信与我无关。
第二天早上出门我才听说四具尸体都被烧得面目模糊,难以辨认,许多民警还在勘察现场,还有些民警在村里走访,但并没有说谁是嫌疑人,也没有封锁村子。
我去我叔叔家,本是想送送陈星的,没想到她天一亮就走了,显然是不想zaijian到我。
唉……
我还有一件事必须要做,我们要外出逃亡,在城里有不少地方要用到身份证,没有证件是很麻烦的,再说我将来要跟林梅合法地结婚,也必须有户口,所以吃过饭我们两人坐车去乡派出所,进户籍管理部门。
走到窗口前,居然又是上次那个更年期提早到了的女人,板着一张臭脸。我懒得瞧她的脸色,在心里对小雪说:“让她乖乖地给我办证件,不要啰里八嗦。”
“啊,你确定要这么做?”小雪惊讶地问我。
“确定!”我非常肯定地说。
“可是你以前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从来不用法术和异能为自己谋利啊?”
我暗中冷笑,一次又一次地遭受打击,我的人生观已经彻底改变,别人对我无情,我weishenme要对别人仁义?陆成山对我狠下杀手之时,可曾想过我的感受和后果?王队长完全没有必要限制我的行动,却拖住了我一天,实是害死我师父和母亲的真正凶手!五个道士我与素不相识,却为了一块玉符无所不用其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