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阵鄙夷,阮大司马都快六十岁的人了,作为文官,作为上官,他言语不和就与一个久经杀场的年轻大将动手。阮大司马有这么傻缺吗?周大帅,这理由您自己信吗?给点能说得过去的理由好不好? 可惜,周虎臣太懒了,懒得再去找什么合适的理由:“都给我记好了,父亲回来就这样说,都统一着点,谁说错了,后果自负!” 信不信周虎臣才不管,有理由就行,谁能把他怎么样?这又不是搞死第一个钦差大臣,当然,周虎臣还需要担心,他担心周遇吉,这个老爸会不会和自己为难,得赶紧派人去给周遇吉做一下工作。 “把司马大人好好收殓起来,噢别忘了通知南京,笔墨伺候,本帅给三位先生再修书一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