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去了。”他实在觉得这间屋子里的气氛太过压抑古怪,让他多待一刻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刚踏出一脚,就被公孙意拎住衣领,他微地一怔,有点心虚,“二哥还有什么事?” “言儿一个人闷,你多去陪陪她。” “……喔,那没事我走了。” “把我的埙拿过来。” 什么?他没听错,拿他的埙过来,二哥又想用音乐杀人了吗?完了,他猛咽一口唾液,仓皇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