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段老爷的长子在朝为官,本是大富大贵,有钱有权,却还盯着咱们不放过,那段小姐更是恶劣,明目张胆给对手下绊子,不是打人便是烧店,比混世魔王还凶残可恶。” 几人愈说愈是义愤填膺,却还不忘怀里的美人,独独苦了岳茗冲,硬着头皮任由那如蛇般的女子缠住她。她欲哭无泪,只盼着他们赶紧能说完正事,这种地方,她真的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 眼角瞥向船外,离他们这画船不远处有只瓜皮小艇,船头坐着一个人,头戴斗笠正安然垂钓,她真是羡慕极了。忽然觉得头脑发昏,有只柔软的小手正轻抚着她的面颊。 “华公子,大家都是男人,别害臊,来这种地方,还讲究什么洁身自好呢?” “华公子该不会是怕家中妻子知道了会为难吧?莫怕莫怕,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来来来,你们好好招呼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