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当今天下群雄,谁不想得了那东西,于他们而言,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也会试上一番。若不是亲眼相见,想来任谁都不会轻易放弃。”
“言下之意,老夫今日若不交出这件东西,你们就不肯善罢甘休?”水老头皱眉说道。
小豆包道:“先生将当年的秘辛藏于该账簿之间,然后多年隐于水府而不出,想来也是为避祸。依小子看来,老先生怕是早已发现了那花无病觊觎之心,故而顺势将账簿让他得了去,也是为了祸水东引吧。可惜老先生账簿阴文虽是精妙,但未必没人破得出来。”
“haha哈!”水老头被小豆包讥讽一番,不怒反笑:“小娃儿若是解开了里面全部的迷,还会在这里跟我多言,怕早就去寻那物件去了。”
“您的意思是?”小豆包若有所悟,却又有所疑虑,似是难以置信。
水老头得意地抚须说道:“老夫当年在岭南,钻研军中阴文数载,这本账簿是我多年心血所成,也不是简单就能破解出来,你所了解的,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
“小娃儿,若感兴趣,这账簿你便那去,当初本来有心把它随给那花无病,让他带出去给他身后的人了却老夫这么多年的烦恼事,不过现在你来了也好,你带走了,以后也不会有人再来滋扰。”
“不过,”话音一转,水老头诡异地一笑:“那东西虽然也稀罕,但不一定是你们要寻的东西。”
“这个务须老先生挂心,”小豆包也不客气,把账簿收了回去,说道:“老先生苦心设这么一个局,小子虽不才,却也会为老先生破了这个局,这祸水,小子就带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