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焱见黄宇走后,泪水终于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他不知龗道自己应该怎么办,自己怎么做才算是对,突然之间他感觉自己世龗界里的大树都倒了下去,自己面对这一切是这么的无力,这么的懦弱,根本没办法去挣扎,他就只剩下了麻木、无所适从和流泪。
娇皇看着吕焱流泪完全不知所措,不明白为龗什么,更不知龗道应该怎么劝解吕焱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蓝月儿从窗口处探出头来,看了看寂静无声的屋里,她只看到了吕焱和娇皇的背影:
“那个人去哪了?妈去哪了?”
没人回答蓝月儿,因为没有人知龗道那两人的去向。
蓝月儿飞进了屋子里,看到了吕焱在流泪,以为吕焱是在为母亲而哭泣,她立刻冲向门外想要去追,可到了门口却看到了倒在地下的吕明强:
“爸,爸,你怎么样了?爸。”
听到蓝月儿的喊声,吕焱才想起吕明强还在家中,但当想到了吕明强时,吕焱的心又是猛的抽痛一下,自己的父亲,他也是这一切的受害者,吕焱飞快的跑到吕明强身旁,看到吕明强胸前骨头已经被撞得塌陷,他的后脑依然在血流不止,看起来伤势非常严重。
“爸!”
吕焱再次流泪,轻声唤道,单膝跪在了吕明强面前。
听到了吕焱的呼唤,吕明强疲惫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吕焱在自己面前,吕明强颤抖着伸出了软弱的手,想要说什么。
吕焱立刻握了上去,紧紧的,握着吕明强那已经无力的手,吕焱再次流下两行热泪,这个父亲养育了自己十八年,教会了自己太多的东西,又为自己忍辱负重得太多,结果却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重创,这么复杂的感情让吕焱心中又是一阵无力的绞痛。一时间,心中的愧疚、无奈、不忍等诸多情感一起袭上他的心头,让他的泪水止不住的涌出。
“小焱,不要哭!”
吕明强颤着声音,吃力的说道:“不要怪你的爸爸,这是我罪有应得。”
“不!不!不!”
吕焱摇着头流泪,痛苦的说道:“我只有你这一个爸爸,我只知龗道我姓吕。”
绵软的握了吕焱的手一下,吕明强又努力的笑了笑,用缓慢的语气对吕焱说道:“我已经很满足了,有这个家庭,你不知龗道我有多开心,有你这个儿子真是我的福气,这十九年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十九年,所以——”
说到这里,吕明强顿了顿,又轻握了一下吕焱的手,眼中绽放出一丝激动的神采说道:“所以,当我走后,你们一定要快快乐乐的生活,只要你的记忆里有我这个父亲,我就满足了。”
吕焱只是低着头流泪,他猜到,恐怕现在吕明强还不知龗道黄宇的状态,他一定以为黄宇之所以伤他,是因为当年的事情而报复他,吕焱都不知龗道怎么回应自己的父亲,突然吕焱感受吕明强的手一软,他忙抬起泪眼去看自己的养父。
吕明强已经闭上了眼睛。
“爸~~~~”
心痛欲裂,吕焱昂天痛苦的大声喊着,泪水如开闸的洪水般落下,吕焱再也不需要掩饰自己,他只想痛痛快快的哭出来,这种揪心的无力和痛苦,吕焱只想用这种方式来宣泄,自己的母亲被自己亲生父亲的躯壳带走,而自己的养父被亲生父亲撞毙,吕焱感受到的只是无力,而自己这个父亲还没来得及让他体会到自己做为儿子的一片孝心,他就这样离开了!
自己与父亲在一起的这十九年里,自己有多少次错怪过父亲?有多少次不理解父亲?又因为自己变异人的身份给父亲增加了多少磨难?自己数都数不过来,而自己父亲在临走时却依然希望自己一家人幸福,吕焱心如刀绞,他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因为他自己连说出给父亲报仇的话都不敢,握着那只越来越冷的手,吕焱只能在心底重重的承诺道,爸爸,来生我们一定还要做父子,来生我们一定会做一对无遗憾的父子,你永远都配做我的父亲!
蓝月儿和娇皇在一旁只是默默的流泪,这一刻的情景让她们也是如此的无力。
几人就这样在这里流着泪,追忆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熊袁、张利忠众人也跑进了楼中,他们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吕明强忙问:“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心如刀割,但这时吕焱却突然想起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这是刻不容缓的,他立刻擦了把眼泪,强忍心中悲痛对众人说道:
“撤离!所有人,全部撤离天河小区!”
熊袁和张利忠浑身一颤,自然知龗道这道命令意味着什么,他们立刻分头开始张罗着疏散众人,如果让奥克莱人发现天河小区中的这些秘密,这对于整个扬州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妹妹吕琳看到父亲惨死直接哭得昏了过去,吕焱忍痛,快速找人帮助父亲安排完后事,抱着妹妹上了车,现在他同样要向奥克莱人证明,自己已经不在扬州,否则相信扬州还会迎来灭顶之灾,这让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