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若禾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哼,就算你都知道了又如何?堂堂京兆府尹内宅不安,若传出去你这乌纱帽还要不要啊?若是滥用私刑把我杀了,你就是杀人犯,和我又有什么区别?若你将我送官法办,平日与你结怨之人必定会弹劾你,到时候你那两个女儿的后半辈子可就毁了!”
“我枉为京兆府尹,自己的发妻生不如死却懵然不知。这官,不做也罢!你们立即将金小妇与钱实送官!”
“叶如生!你还有两个女儿啊,她们是无辜的,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金若禾的叫喊声渐渐消失在宅院之中。
叶如生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
他握着叶韫玉的手,痛心道:“是为父对不起你与你阿娘,为父这就去向陛下辞官。放心,就算为父豁出这条命,也定为你阿娘治好病。”
“父亲。”
叶韫玉握着那双砂纸一般的手,心中酸涩不已
然而靖帝听叶如生如实将府中之事相告后,不仅没有革去叶如生的官职,反而大赞叶如生为人正直不阿,大义灭亲。
待叶如生走出宫门,湛南璟已早已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