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崭良为官不正,为人穷凶极恶。所犯重罪罄竹难书,按国律当于三日后处以腰斩!」
笼罩在博州上空的阴霾终于散去,迎来了阔别已久的光明。
傅玄麟惦记着死去的杜材,心中对他始终有一丝愧疚。
虽说杜材并非什么好人,但他到底帮了自己不少。
傅玄麟给杜材的家人送去了一笔抚恤银,也算他对杜材稍作弥补。
周知兰请求傅玄麟将周府的密室填埋,并将周府与刺史府之间打通的密道也一并填埋。
从周府和各官员府中查抄的金银与粮食全部充公,用以重建博州,与赈灾之用。
处理完这些事,傅玄麟将博州之事上奏给靖帝。
靖帝看过奏章后大为震惊。
为防此类骇人听闻事件再次发生,靖帝当即颁布法令。即日起在各道设立黜陟使,由朝廷统一管制。
此事不光在朝野引起轩然大波,还在全国上下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一时间,翎王殿下的威名传扬天下,成为了世人眼中刚直不阿,有勇有谋的小王爷。
听到这一消息的湛星澜除了替傅玄麟高兴,也不禁为他担忧。
要不是他命大,说不准就死在余崭良那个变态狂魔的手里了。
自从湛星澜住在了惊鸿阁已有半个多月了。
除了何芙嫣时常小打小闹与她为难,日子倒也过得充实。中文網
可就在前几日的第二次小考中,柯婉宁与席怜儿突然发愤图强,一跃跻身到了惊鸿阁。
湛星澜知道,她的安稳日子要到头了。
小考过后,彭尚宫对考核结果甚为满意,于是便格外允准众娘子休假五日。
湛星澜原是满心欢喜准备回府的,可她刚被两个哥哥和闻人琢接回府里,就看见了她最不想看见的人。
「星澜。」
傅霆轩坐在前厅正座上,见到湛星澜走进来了,忙坐起身来朝她走去。
「太子殿下安。」
湛星澜可不想和他再有什么瓜葛,急忙后撤一步行了个大礼。
傅霆轩蹙起眉头,想起这些时日有关湛星澜和傅玄麟的传言,再看如今湛星澜对他刻意疏远的样子,顿
时有些不悦。
「平身。」
他转身回到正座上,就连湛南璟和湛墨北给他行礼,都无心搭理。
自然,他也没留意到湛星澜身后的闻人琢并未向他行礼。
坐在侧座的湛伯峰见着女儿回来,一改面对傅霆轩时一丝不苟的样子,对着湛星澜一个劲儿的嘘寒问暖。
「澜儿啊,你的脚伤可好些了?在舜华监过得可还开心啊?」
「好多啦,女儿在舜华监什么都好的。」
湛星澜瞄到傅霆轩脸色难堪,赶忙给湛伯峰使了个眼色。
不管怎么说,傅霆轩还是太子,该有的礼数是不能少的。
湛伯峰受到女儿的眼色,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坐了下来嘱咐众人落座。
「哦,都坐吧都坐吧。」
待众人落座,傅霆轩极尽温柔的对湛星澜说道:「星澜,本宫听闻你在舜华监受了伤,便命人寻来了这些上等的良药。这些药本该半月前就给你的,可惜时间匆忙,等寻得时你已回到了舜华监。如今总算能给你了。」
湛星澜心里暗暗吐槽道:「这货别是眼瞎吧,没看见老娘健步如飞吗?有你送药的功夫,我伤口都愈合了。」
这时,一名衣着艳丽的侍女将药奉上。
湛星澜却站起身对傅霆轩说道:「多谢太子殿下记挂,只是臣女脚伤已好,如此良药怕是臣女福薄,无缘受用了。」
傅霆轩笑道:「那便留下以备不时之需吧,好歹是本宫一片心意。」
湛星澜面对傅霆轩灼灼目光,不自觉的撇开了眼睛。
「如此,臣女便多谢太子殿下费心了。」
随后傅霆轩便寻了个由头离开了。
湛星澜很是不解,为何傅霆轩明明被自己坑得那么惨,还因此错失了赈灾立功的良机,却还是对自己一如既往的献殷情。
湛伯峰叹了口气,对湛南璟和湛墨北说道:「快要春闱了,你们快些回屋温习吧。」
「是。」
兄弟二人跟湛星澜挑了挑眉便离开了。
「澜儿,为父还得去练兵,你便替为父好好招待闻人郎君。」
湛伯峰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些时日闻人琢时常来陪伴湛伯峰,湛伯峰也很欣赏他的武艺与为人。
湛伯峰是过来人,又怎会看不出闻人琢对湛星澜的心意。
他心里其实不愿自己的心肝宝贝嫁给什么太子王爷,党派之争太过残忍,稍有闪失便会殃及亲眷。
与其这样,还不如嫁给一个平凡人安稳一生。
只是这闻人琢是云游四方的侠客,若是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