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秋楚言吓得双脚发软,站都站不住。 傅凛绪稍加思索,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简王殿下,使不得。」 秋楚言恢复了一些神志,赶忙推辞。 可傅凛绪却拔腿就走。 他便走便道:「秋娘子,你原也是个娇弱的小娘子,本不需要如此为他人着想的。」 秋楚言吸了吸鼻子,眼泪还在止不住的往下流。 「臣女从小便与父亲在苦寒之地生活,父亲教导臣女,在世为人需光明磊落,其次便是为人着想。臣女从不知,为人着想是错的。」 傅凛绪从小生在尔虞我诈的皇家,竟不知这世上还有不为自己着想之人。 他忍不住看着她,心中竟莫名对她生出了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