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看到祖师爷的胡子轻轻动了下。
他问道：“他能开口吗？”
既然能把钱弄走，那肯定是有法子联系上的吧。
却不想，粥粥摇头，小短手捏着他的衣角，在他怀里蹭了蹭，说：“找不到，师父说玄门凋零，祖师爷已经不显灵了。”
是吗？
秦冽怀疑的目光落在祖师爷身上。
祖师爷的胡子立刻绷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静静站在那里。
看着他，秦冽眯了眯眼，意味不明道：“我怎么觉得，他是携款逃跑了呢？”
胡说！
瞬间，祖师爷鼻子上有道细小的气体喷出，吹得胡子也轻轻动了一下，极为微弱，倘若不是秦冽一直看着的话，都差点儿错过了。
果然不是错觉。
他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抬手把想将眼泪鼻涕蹭到他衣服上的小丫头拎开，取了张纸巾给她擦了下，安慰道：“没事，你祖师爷这么做肯定也有他的道理的”
可是她还是想要钱。
粥粥趴在肩膀上，头埋在他脖颈间，难受得不想说话。
秦冽和秦爷爷秦奶奶打了声招呼，示意他来哄，就抱着粥粥走了出去，想起刚才看到的，眼眸渐深，在粥粥耳边小声说了句话。
“嗯？”粥粥耳朵瞬间支了起来，“真的？”
“嗯。”秦冽抬手在把她的泪渍揩去，“等等看就知道了。”
粥粥重重点了点头，小拳头也握了起来，扭头往书房的方向看了眼，脑袋立马就被秦冽又板了回来，他小声说：“动作小点儿，别露馅了。”
“好。”粥粥悄悄在他耳边应了一声，软萌无害的脸上勾起一抹坏笑。
和秦冽的模样居然如出一辙，跟狐狸一样，静待猎物上钩。
深夜，粥粥正在睡觉，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道悠远的声音，“粥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