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宽厚的人。 毕竟,大晚上的叫他过来,就是想把话说在前头,免得自己先说,到时候不是僵硬了么? 这乍看起来,毫无联系。但李东阳知道自己没有多想,否则哪有天黑之后还召见他的道理,且没什么重要的事,干嘛不等明天再说? 而在乾清宫里。 朱厚照也把锦衣卫南镇抚司的密信放在蜡烛之上燃尽了。 火光照着他的脸若隐若现。 “传话给毛语文,人可以抓,但叫他注意搜集证据。” 因为杀人不够,还要诛心才行。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