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托巴宝无奈,心里暗骂薄薄逐鹿是头蠢驴,少量的象霸重甲骑兵对于龙腾毫骑兵毫无威慑力,大象虽然威猛,但是笨重不堪,少数的大象骑兵出击,只能成为的箭靶子,他心里暗骂着,却也不敢不去。
司徒流风正在疾驰回嘉定关的路上,路过一个小山谷之时突然停了下来,手掌一抬,两千骑兵依次停了下来。薛天有些不解,上前问道:“怎么了?”
司徒流风思索了一下,指着前方的小山谷:“从我们袭击粮草到现在,兽阳大营肯定已经得到了消息,如果他们要堵住我们回嘉定关的路,那么这个小山谷是最近的路”
“额,没听懂,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快点跑?。”一旁的薛天听的云里雾里。
司徒流风一阵无语,真是榆木脑袋一个。
“我要再来给兽阳一个大礼!”司徒流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