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睿杰从小丧父,母亲一个人将他含辛茹苦的抚养长大,很小的时候还有人资助他的,后来朝廷出了审核政策后,他就被刷下来了,因为好几次他都对资助他的商人表现得不屑!
没有人资助,凭借母亲一个人,他是无法读书的,所以柳诗含是送上门的,有了柳家,乔睿杰才能继续读书,还考上了童生。
考上了童生后,他就有些飘了,去了几次镇上,回来后就缠着柳诗含,想要和她苟合。
柳诗含起初不同意,可乔睿杰用婚约威胁她,不愿意失去乔睿杰的柳诗含,只好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一年了,一直都没有人发现,正因为如此,乔睿杰三天两头的将柳诗含喊出去,然后找个草堆,一待就是半天。
前几天,一直压她一头的沈云兮突然被继姐打晕塞进花轿嫁给了猎户穆承霖,柳诗含听说这事后开心的不得了,就连乔睿杰喊她出去的时候,她都是非常主动的。
沈云兮长得漂亮又怎么样,最后还是嫁给了一个破猎户,而她柳诗含呢,以后会成为秀才娘子,乔睿杰要是争气,还能考上举人,甚至是进士。
她沈云兮只能一直留在这村子里,直到老死。
可是前几天,穆承霖好像发财了,还收购蔬菜,给他们几家都送了野猪肉,她心里不服,将此事告诉了沈萍萍。
可沈萍萍太没用了,不仅没有打压到沈云兮,自己还被沈老太太打的很惨。
今天听镇上回来的人描述,沈云兮和穆承霖买了多少大米多少布的时候,她又坐不住了!
沈云兮要是真的发财了,岂不是又要压她一头?
不行!她才是整个青木村又漂亮又有福气的姑娘!
饭后,柳诗含直接来到了沈萍萍割猪草的地方,这几天因为被老太太打压,沈萍萍割猪草的时候,都没敢划水。
沈萍萍割的满头大汗,看着闲情自若的柳诗含,心里不免有些嫉妒。
“你来这儿做什么?”沈萍萍站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我说沈萍萍,你怎么还在这儿割猪草,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柳诗含故做嫌弃的捂了捂鼻子。
“要是来取笑我的,就往一旁站站!”沈萍萍说完,继续割猪草,她知道现在的她很狼狈,可是猪草割不够,回去沈老太太又会打她!
“今天穆承霖又带沈云兮去了镇上,听说两个人背了不少东西去了清风楼,出来的时候沈云兮脸上的笑意都遮不住!”
“你说,穆家是不是搞了不少挣钱的法子啊!”
沈萍萍手上的动作顿了下,又继续割猪草。
“回来的时候,穆承霖买了很多布,还有二十斤白花花的大米!之前不是听说穆承霖为了娶你,给了沈老太太一百二十两银子,家里都快穷的揭不开锅了吗?”
“怎么沈云兮一嫁过去,这穆家就发财了呢!”
“看来这沈云兮真是个福宝啊!”柳诗含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心里是非常的不愿意的,但要不这么说,又怎么能够刺激到沈萍萍呢!
果然沈萍萍手上割猪草的力量又加大了很多!
“对了!我听说崔秀才上次来沈家是想向沈秀娟提亲的啊,后来又说谁能出那嫁妆,沈家嫁谁都行!怎么?沈老太太不愿意将这嫁妆给你吗?”
沈萍萍听了这话,立即站了起来,拿着镰刀的手更是用力了些,柳诗含见目的已经达到,伸了个懒腰,“哎呀,回去睡午觉了!”
沈萍萍加快速度将猪草给割好,回到了沈家,她想了很久,这次不能再找沈老太太了。
哪怕她说的是真的,可沈老太太这个蠢笨的老太婆只会将事情搞砸,然后又责怪到她头上。
她将目光放在了沈文俊身上。
沈萍萍早就从崔子轩那里听说,沈文俊在镇上的所作所为,吃喝玩乐,样样精通。
沈文俊需要钱,沈家也不可能一直养着他,昨天他和老太太还去了趟穆家,去的时候信心满满,回来的时候满脸阴霾。
肯定是在沈云兮那里吃了瘪!
沈萍萍敲响了沈文俊的门,沈文俊正准备要午睡,他见来人是沈萍萍有些不耐。
“有事?”沈文俊态度不是很好。
沈萍萍没有理会沈文俊的态度,“有,关于沈云兮的!”
沈文俊眼底亮了些,让沈萍萍进了屋。
“有人看到,今天沈云兮和穆承霖背了很多东西去了清风楼,出来的时候满面风光,他们不仅去买了很多书,还买了二十斤大米还有很多布料!”
“沈云兮在穆家发了财,却一点都不想着帮衬娘家,也不想着帮着她四叔,可真是一个白眼狼!”
沈文俊听了心里又将沈云兮恨上了几分,不过他还是要表现出读书人的风度,“云兮她已经嫁了出去,就是穆家的人,帮助娘家人是情分,不帮助是本分!”
沈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