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保定人,从天津上的船,到这两天了。兄弟你呢?」 「我今天刚到,是从上海过来的,还不太熟悉这里的情况。 所以想向您这样的前辈取取经。 这里到底是个什么章程啊!」 「哦!老弟今天刚来啊!那难怪了。 什么前辈不前辈的,我也就比你早来两天。 至于章程嘛!咯!我这不也正在研究呢嘛!」 说着举起了手上的那一个小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