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道化’。
是以在接触法则之前，还有一个重要的境界，就是明悟今生、往世，真灵回归本初！
姜思白的设想中，这个境界或可称为：归真境。
到了这个境界，那就是对自身的来历、存在、与这天地万物之间的关系再不存疑，算是道心方面的大成。
而后才能于法则的洪流中维持自身清明，并且开始感悟法则。
姜思白这是把自己接下来要走的路给整明白了。
五气朝元是元神探索虚空之始，然后的‘天人境’就是在对虚空的了解达到一定程度之后的对宏观世界运行的感悟。
接下来的‘归真境’则是宏观清晰以后再回归自身，将自己的本源来历彻底搞明白，成为这世间最为真实的存在。
以上这两境或许都该是练神返虚中的步骤，当然关于练神返虚的记载太少，他也只能自己胡乱猜测。
然后则是对宏观世界运行之下的微观法则再开始感悟，大约就是炼虚合道吧。
姜思白忽然发现，其实修行就是不断地在洞察自身与感悟外界之间来回切换。
而不同的境界就是洞察自身又或感悟外界的工具、视角，直至最后将自己彻底研究明白了，才能进一步去把这世界给彻底研究明白。
姜思白看明白了这里面的关联，也是找到了这其中的莫大乐趣。
一条清晰的道路展现在眼前，也算是让他稍稍缓解了一下心中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