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三次古神似乎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深刻印象，就像是漫漫人海中擦肩而过的路人一般，毫无记忆点。
“我……我也不知道。”
杨戊知道陆宇不信，他试图组织自己的语言，“古神就是一个普通人……不对……神灵怎么可能普通。”
“我也难以用言语形容，因为我现在越是回忆和古神见面的场景，脑海里的记忆就越模糊，甚至记不清他长什么样。”
陆宇哑然，杨戊的实力可不低，最少也是和秦无敌一个级别的。
能影响他的记忆和判断，也就只有神灵能做到。
“这种感觉我跟你说不清，等你亲自见了就知道了。”
“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古神特别古老，他身上的腐朽气息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浓烈。”
“似乎……”
陆宇追问，“似乎什么？”
杨戊摇摇头，“没什么，若古神真的收你为弟子，你小子可不要不知天高地厚拒绝，龙国的人口那么多，能被神灵收为弟子也就寥寥几人。”
“曙光之中陨落的老沈，养老的老韩，还有星轩都是神灵弟子，可以说他们都是有成神之姿的人。”
陆宇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秘密，顿时对杨戊和秦无敌有些同情，就你俩没被收为弟子，是不是有点太垃圾了？x33
不过他又想到另外一个事，宋星轩是神灵之徒，那方向阳算是徒孙了？
若是自己成为古神的弟子，那不是立马比他高一辈，算是师伯？
“哈哈哈……前辈放心，为了家里的逆子，我也会努力成为神灵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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