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了,有你在我能出甚事?”
柴天诺点头,这事由着他心愿,自己怎地还得待上个十三四年,若是他后悔,有的是机会与他脱离暗卫。
第二日,魏忠贤还是回了他那隐秘的衙门,柴天诺则一大早赶往户部,那二十万两银票,都暂存在户部银库。
去之前,柴天诺先去见了吏部尚书方泽儒,冲其叉手行礼,却被阻止。
方泽儒感慨的说:
“应该是我向柴大人行礼才是,你对西北的帮助,无人可比!”
柴天诺忙说过誉,又说起了钱老爹的事情,二人一时唏嘘不已,期间方泽儒还苦笑着说:
“想起当年事情由历历在目,若无钱老哥相救,某早已死无全尸,前些日子还梦到过他,属实不敢相信,他便这么去了。”
柴天诺闻言一怔,想了想,取出星辰银破甲锥握在手中,左手轻轻掐算。
“噫吁嚱,柴老爹竟然未死?”
推算结果属实让柴天诺吃了一惊,又是推算两遍,皆是如此结果,方泽儒也惊喜的望向他,真若如此,那可真是好了!
离开吏部时,方泽儒特意叮嘱柴天诺:
“去户部取钱时注意些,那司库,是山水先生的弟子。”
“噫吁嚱,这些家伙还没清理干净?”
柴天诺惊奇的问,方泽儒摇头:
“牵一发而动全身,需等待时机到来。”
来到户部银库,折算完西北的税银,柴天诺还剩下个八万余量锭子,司库故意刁难的说:
“没有银票没有银子,只有上好大子儿,必须一次拿走,拿不走的,便充国库了。”(http://.suya.cc/63/638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