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贵妃不觉苦笑了一下,她已经是皇上的妃子了,现在又被捉奸在床,还痴心妄想想要嫁给冥王,那真是比登天还难。htTΡδ://.ЪǐQiKǔ.йēT
本来冥王对她就没有感情,现在更是没有可能产生感情。
花艳红的心更加低沉,闭上双眼,浑身提不起来一丝力气。
“花艳红?花……你和花将军是什么关系?据说他有一个女儿失踪了,说的是不是你?”皇上有些惊讶的问道。
“回皇上,正是臣妾。”花艳红无力的回道。
“好你个小贱人,竟然敢欺瞒皇上,你这是死罪!”皇后义愤填膺的说道。
“哦,原来你是花将军的女儿。”皇上沉思了片刻的说道。
“皇上,臣妾错了,臣妾不该贪恋皇上的恩宠,没有及时告诉皇上真相,请皇上责罚。”花艳红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冷冷的说道。
“朕且问你,你是怎么成了漠西国的美人的?”皇上诧异的问道。
“回皇上,当时臣妾连夜被赶出国公府,正茫然无措时,忽然被人从后面蒙上麻袋打昏了,等臣妾醒来时,不知怎的却已经到了漠西国了。”木贵妃面无表情的说道,好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然后,臣妾就被关在一处宅院里,每天都会有不同的人来教臣妾歌舞和讨好男人的法子。”
“臣妾一开始不从,不听她们的,想以绝食来对抗,她们也不打也不骂臣妾,见臣妾以绝食来相抗,她们就顺水推舟,好几天不给送食物吃,臣妾也想着就这样饿死算了,但谁知,她们每隔几天就会来几个人,强制着给臣妾灌下一碗糖水,以保证臣妾死不了。”花艳红幽幽的说道。
“后来……后来,臣妾实在是受不了了,就屈服了……然后,就被当作美人让漠西国的二皇子献给了皇上。”
“那你又是什么时候和离王勾在了一起的?”皇上沉吟了一下问道。
“回皇上,是在这里,臣妾看四皇子年轻英俊潇洒倜傥,不觉动了心,今晚派人给离王送口信,让离王务必来一趟,找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木贵妃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离王来了后,臣妾就百般勾引了他……请皇上责罚!”木贵妃头磕在地上,再不言语。
“木贵妃,你胆大包天,罪大恶极,作为朕的妃子,竟然敢淫乱后宫,看在花将军的份上,给你留个全尸,让人好好安葬了你,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皇上冷静下来,坐在桌子旁冷冷的问道。
皇后娘娘听到皇上如此说,一直忐忑不安的心才稍稍放下。
冥王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他明白了父皇的意思,不管怎么样,四皇子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而且还是现皇后生的,不能不多考虑。
皇上这是要保下四皇子了。
木贵妃一听这话,浑身颤抖起来,嘴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下身湿了一片,一股难闻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
再视死如归的人,在真正的死亡来临的那一刻,还是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来人,悄悄去把漠西国的二皇子带来!”皇上冷冰冰的说道。
“是,皇上。”
一个侍卫急匆匆离去,不久,又急匆匆的回来。
侍卫单膝跪地,“回皇上,漠西国二皇子的房间空无一人,床上被褥叠的整整齐齐,不像有人睡过的样子,桌子上还留了一封书信。”htTΡδ://.ЪǐQiKǔ.йēT
侍卫把手中的信高高呈上,信封上写着几个行云流水的大字:明运帝亲启。
皇上“嗯”了一声。
小河子公公上前几步,伸手接过来,用银针试探了一下,信上没有毒,这才双手递给皇上。
“念。”皇上没有接过信来,直接让小河子公公念。
小河子公公取出里面的信,用比平常的还要低一个调的声音读了一遍。
信的大致内容就是,漠西国的二皇子在信上先是感谢了明运帝对他们一番热情的招待,很是感激,原想多待几日,不料却接到消息说,母后生病了,心里挂念巨甚,心急如焚,所以来不及给皇上当面辞行,就先行赶路离开了,特此留书一封,望明运帝勿怪云云。
“真是岂有此理,还把皇上放在眼里吗?来人,去看看青黛公主还在吗?把她抓过来。”皇后怒火中烧的说道。
“皇后娘娘,青黛公主人肯定也已经跟着二皇子跑路了。”小河子公公提醒道。
冥王冷着脸说道:“来人,去门口守卫处问问,漠西国的二皇子和青黛公主什么时候走的?”
“是,王爷。”冷风领命出去。
不久冷风回来了,跪在皇上面前说道:“回禀皇上,王爷,狩猎场门口守卫说,大概在两烛香之前,漠西国的二皇子带着青黛公主离开了,说有急事,先走一步,因这几天也陆陆续续有人离开狩猎场,所以守卫只是简单的问了两句,就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