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斗把严雀带到石缝尽头,离着入口有约三丈,来路皆用碎石淤泥封死,只要“论武者”不来挖石头搜索,根本发现不了两人。
“雀儿,你算时间,还是我来算?”余斗布置妥当,悠哉悠哉的躺在水底,虽然左右无光,但他牵着严雀的手,心里便都是光亮。
严雀心里暗笑,就从虚戒里摸出一物,趁着论武者还未侠水,就用手指发出几率战意光芒,在余斗眼前晃了晃:“算什么时间嘛,我带时辰表了——昨夜还专门做了放水处理呢!”
“嚯,还是我娘子想得周到。”余斗由衷称赞,不由摸索起雀儿的小手来,“我对时辰不大敏感,经常过落——嗐,都是老李带的,早晨去钓鱼,没怎么留神便到天黑了。”
“这要是让我算时辰,咱们怕是能在水底躺到晚上!”
严雀听得好笑,两指在余斗的虎口处掐了掐,嗔道:“啊呀,胡说什么呢?战灵内息就两个时辰左右,真躺到晚上,你我都成水鬼了。”
“啧,人固有一死,能和娘子一起当水鬼,倒也不错。”余斗这几个月一直奔波,怎么也没有想到,好不容易安下心来,居然是在论武之战的战场之上。
躺在清澜江底的斜谷石缝中,还真有点剥离世外的超脱之感,这或许就是……捉迷藏的最高境界!
“我呸!”身侧佳人却未如此作响,余斗的左手又被狠狠掐了一下,疼得他不禁龇牙。
严雀哼道:“胡乱叫本小姐娘子也就罢了,还想着拉本小姐沉江当水鬼?几个月不见,你脑子有毛病了哈?”M.
余斗非常享受这样的时刻,不禁把雀儿拉近了些,使两人的身子紧紧挨着。
他不会说什么情话,却有一句实话不得不说:“几个月没见着我的娘子,可不得想出毛病了?”(http://.suya.cc/66/661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