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斗忍着笑:“你可不要乱说,大长老、二长老都要当太爷爷了,可不要污了老头子名节。”
“是真的!”红药一脸笃定。
转眼又回到话题,她抬起攀在余斗肩膀的手掌,轻轻摩挲他的脸颊。
摸到一些扎手的胡茬,红药脸上浮现出恬静的笑意,就依偎在余斗怀里,闭着眼,轻声说:“主人,我忍不住了,我想‘吃’你。”
……
嘿?
狐狸精都这么直接的嘛?
……
余斗揽着红药的纤细腰肢,身体虽然燥热,心里却很平静:“傻妮子,你现在是天狐王,等回去之后,我明媒正娶把你接回家,可好?”
“好是好。”红药很憧憬,“那样我就能和主母平起平坐了,哈哈!但是……”
红药知道局势危急,扫雪小队随时可能遭遇灭顶之灾,就亲吻起余斗的耳廓、脸颊。
气音酥软:“我等不及,我现在就想‘吃’!”
她知道,大家可能回不去。
与其期待以后的幸福,不如抓住当下!
“那天花仙儿跟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红药时时刻刻都留意余斗,许多细碎之处都记在心里,“我可比她先认识你!”
余斗感慨万千,一转眼,认识红药已经九年。
旁人也都看得出来,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绝不限于主仆。
“傻妮子……”
余斗气血方刚,正是火力旺盛的年龄,虽有严雀、南宫子珊轮流相伴,哪里又顶得住狐狸精的每日诱惑?
想起这些年相依相伴,他身上就跟着了火似的滚烫起来。
宠溺轻唤,便将红药仅仅抱在怀里。
彼此气息扑打,碰撞出异样的热度,红药面色欣喜,媚眼如丝,说起九年前第一次开口式时的那句话:“主人,你好香啊!”
余斗手掌游弋,顺着她起伏的身材攀登,诱人的腰窝堪堪一握,丰满的臀部圆润优雅,手掌尝试,能够获得相当满足的触感。
揉捏向下,是丝滑修长的玉腿,轻轻一捏,红药的鼻腔里便发出特殊的嗔吟。
果然不愧是狐狸精,那般声响光是听在而里,便让“久经沙场”的余斗浑身一麻,宛如被勾走了魂魄。
红药的小手也不闲着,贪婪的抚摸着,又向下摩挲,渐渐找到逐然挺立的支柱。
她当了许多年丫鬟,也善解人衣,一边亲吻,一边替余斗解除外衫,循序而进,逐步向下。
直到……
“嗯呲……”余斗的鼻子里,发出舒爽的声音。向下伸手,细细把玩红药精致的脸颊,就似最完美的艺术品,令人爱不释手。
而趴在他身上的红药,一边迎合主人的抚摸,一边轻搓擎天立柱,想让这片天地更加稳固、坚实。
又将彼此身上的下衫除去。
红唇张启,香舌缭绕……
万万没想到,这妮子果真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