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舍，但是程清还是把手抽了回来，重新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没有什么失职的，你也是人，自然有喜怒哀乐，我可我不想我旁边都是想像机器人一样的存在，不要把我当老板，当我是朋友就好！”
林一凡微笑着传音。
程清看着林一凡的小脸，心里好像什么东西被解开了一样，呆滞看着林一凡，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继续看接下来的发展吧！”林一凡见程清恢复了原来的精气神，也就放心了。
程清也回了神，只是看向林一凡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以前是崇拜，现在掺杂了一点情愫在里面
潘德志没有说谎，他手里这份精神报告是真的，但是并不是一开始的那一份了。
这一份是孟辉后来提交的，本来按规定这是不允许的，但是孟辉给得太多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他也就答应了。
如果安安静静等到正常开庭的时候，这个案子他自然会偏向孟辉这边，但是突然的开庭让他知道这个案子没有那么简单了。
这个证据是他唯一帮助孟辉的地方了，毕竟他已经做了，一切都改变不了了。
潘德志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哪方给上头的压力，这让他一直不敢乱动。
如果弄错了，自己位置就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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