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您放心,我一定会说到做到,买下这家美术馆,然后继续经营下去的。”
鄂埠寺的话又转回到了落合馆长不想提起的话题之上,落合馆长僵硬地问道:“你为什么就认为是我做的呢?”
“馆长,杀人这种事情,手法应该越简单越好。”鄂埠寺没有正面回答落合馆长的问题,“因为越是花哨的手段,就越会出现变数。”
“变数?”落合馆长不解,他认为自己的手法没有任何的问题。
“馆长先生,你在穿着那套盔甲行凶的时候,有没有把自己全身都包起来呢?”鄂埠寺询问道。
“全身都包起来?”落合馆长还是不解鄂埠寺在说些什么。
“馆长先生,盔甲里会留下你的指纹,和你身上的皮脂屑的,只要将盔甲送去检测一下,就会知道到底是谁在盔甲里面了。”
鄂埠寺见落合馆长还是不解,就索性将话说了个明白,因为失去“小零食”的悲痛已经让他不想再说什么暗示的话了。
“去自首吧,馆长先生。”鄂埠寺看着落合馆长说道,“听说东瀛的法律很宽松的,只要你自首,再在法庭上表示自己悔过,就判不了几年的。”
“到时候你出来了,可以来看看我有没有履行约定。”(http://.suya.cc/67/673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