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明石彰反问道,“你们一直在说嫌犯嫌犯的,难道还有其他嫌犯在列车上吗?!”
“总而言之,你们如果还说我是凶手的话,那就拿出证据来啊!”
“凶器上有我的指纹吗?!”
“有人看到我杀人了吗?!”
“我身上有哪里沾到那个家伙的血了吗?!”
“他的血怎么可能会沾到你的身上呢?”毛利小五郎镇定的说道,“当时你应该是先让嫌犯拿着报纸,然后隔着报纸行凶,再将刀抽出了的吧。”
“至于证据嘛,现在还清楚的留在死者沾满鲜血的右手手掌上,也就是他握着报纸的时候,印在他手上的铅字。”
“哈哈哈!”听到毛利小五郎的分析,明石彰大笑了起来,“你在胡说什么啊?!”
“你说我的报纸上什么地方有洞?又有哪里沾到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