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宁一提过一嘴,说宁濯因为去跪万佛寺,双腿落下了毛病。
宋青苒的目光往下挪了挪,落到宁濯的腿上,唇瓣微抿。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宁濯被她盯得不自在,望向了别处,说道:“想什么呢?我又不求佛,去寺庙看大门?”
宋青苒:“……”
“那一会儿我为王爷艾草热敷一下腿?”
“不用,不疼。”
“……”
这根本不是嘴硬,这是我那贩剑的夫君。
“那行,王爷先回客房,属下去如个厕。”
宋青苒走后,宁濯才弯下腰,揉了揉僵疼的膝盖。
“嘶——”
——
而另一头,江喻白回去的时候,宗政璎已经沐浴完,换上一身浅蓝色衣裙,乌发披散,正坐在火盆边,手里捏着干毛巾轻轻擦拭。
在太庙躲了几日终于能痛痛快快泡个热水澡,宗政璎此时此刻的眉眼间都是惬意。
江喻白悄无声息地站在珠帘外,目光从她束得不盈一握的纤腰上收回。
珠帘被挑起时,宗政璎才察觉到有人过来。
回头,正对上江喻白的杏眸。
她轻轻喊了一声,“二爷……”
“我最近要出趟门,有危险。”江喻白面无表情地说着:“你是想跟着我去送命,还是想趁机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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