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杜汶泽没有注意到加菲这小子的变化，而是径直走到之前张不凡拉着伊洛传芳自爆的地方。
社长与加菲这些没有习过气的人没有看见，但是这不代表杜汶泽这个隐藏实力的家伙没有发现。
通过“气”的排除，杜汶泽发现这里有一个类似白色鬼魂的张不凡，不过看起来就是干干巴巴的，麻麻咧咧的，一点都不圆润。
换一句话说，就是这个白色鬼魂版本的张不凡就像是一个木偶，就只是在那里待在，连杜汶泽的靠近都不能让他的眼球产生一瞬间的偏移。
“这是什么东西？”杜汶泽靠了过去，从他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只笔，用笔尖缓缓靠近。
对于杜汶泽来说，时时刻刻都会有侦探破案所需要的线索，那么就可以拿着这个笔写在手上或者是衣服上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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