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庭,今晚我们陪贺听白喝酒,这件事本来就是无伤大雅。我们一向都是这么玩的,也不是第一天学坏。”沈劲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声音又响起,“司徒衍也是今晚的参与者,他不可能傻到把我们的行踪泄露。刚才我在沈棠的手机里查找了一番,那条朋友圈不见了。不过她有个习惯,有什么看不爽的就喜欢截图留念,对我秋后算账。我仔细看过那张图是p的,不过账号找不到了,很明显有人是故意在陷害我们。”
贺靖沉听完沈劲的录音内容,他半眯着眼眸,声音冷厉的说道,“这个人用我们喝酒的合照把我们的女人引出来,司机的死很明显凶手想杀的人是笙笙。”
薄宴庭接过手机,轮廓深邃的俊庞紧紧绷直,“很显然,还有我们没发现的漏网之鱼。”
“楚暮白真是不怕死。”贺靖沉咬着牙,一字一字从薄唇间迸出。
时初暖摇头,她抓着薄宴庭的大手,“你们该想想还有谁会和笙笙有仇?”
“你的意思是这次出手的不会是楚暮白?”
贺靖沉问道。
“这只是我的猜测。”时初暖认为楚暮白没必要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