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认清现实。
交代完。
归零者大长老萨斯·汀，便第一时间转身离开舰桥。
二长老见状，伸出手拍了拍六长老的肩膀，认真道：“老六，这里交给你了。”
“我相信你，可以的。”
说完，也不等六长老说什么。
他叹了一口气，连忙跟上大长老萨斯·汀的步伐。
三长老、四长老、五长老也是叹了一口气，装模作样的拍了拍其肩膀。
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便连忙跟上大长老、二长老一同离开。
望着离开的几人。
六长老嘴角抽了一下，额头青筋微微暴起。
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
合着你们几个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让自己留下给你们断后。
送死呗？！
玛德，以大欺小。
劳资不干了！
所以正当归零者大长老萨斯·汀带着几位长老，带着精锐舰队逃走。
还没离开太阳系……
六长老带着大部队，转身就投了。
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气的归零者大长老萨斯·汀，破口大骂。
挖槽，让你断后。
你t转身就投了？！
不过显然，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
归零者大长老萨斯·汀连忙命令舰队，速离开。
空间节点已经开启。
前方的空间门户出现在舰队前方，正当舰队要进行空间跳跃……
忽然，一发虚空射线轰了过来。
下一秒。
整个空间门户，瞬间发生坍塌！
啵的一声。
如同水泡破裂般。
方才撕开的空间门户，瞬间便消失不见。
连带着准备进入了十几艘战舰，与之一同消失。
只剩下归零者大长老萨斯·汀等人，搭乘的战舰停在了原地。
面对前方空荡荡的虚空，颇有一种面面相觑的感觉。
萨斯·汀：“我艹……”
……
魔都，和平酒店内。
看到全息屏幕里显示的一幕。
楚子航的脸庞上，也是不由露出一抹诧异的表情。
这就结束了？
确定是神级文明？怎么看上去那么弱？！
显然，他万万没想到。
本来想着归零者文明，作为神级初期文明。
不说一下子分崩离析，最起码还能打一个旗鼓相当。
让手底下的舰队，积累一下跟神级文明作战的建议。
毕竟好不容易，遇见个神级对手。
结果……
就这？
甚至连黄金舰队释放的折跃棱镜，都没有打破。
更不用说，黄金舰队的防御。
现实与预期的差距，似乎有点……
太大了吧？！
或许，是知道楚子航的疑惑。
系统在这个时候，出声说道：“宿主，是你妄自菲薄了，对归零者文明期望过大。”
“什么意思？”
听到系统第一次主动说话。
楚子航惊讶之余，也是疑惑其说的话。
“虽然归零者文明，在三体宇宙属于神级，实际上他只不过是伪神级。”
“伪神级？意思并不是神级文明？！”
“没错，只是介于两者之间，而宿主的文明是实打实的神级巅峰文明，甚至半只脚已经跨入虚空文明。”
“拥有的科技，已经超过了归零文明。”
“不说其他，光虚空科技，黄金舰队的材料虚空质，就已经无敌。”
“归零者舰队想要打破黄金舰队的防御，显然不可能。”
“原来如此。”
楚子航恍然，接着苦笑一声道：“看来我是对归零者，期望有点过高。”
系统，没有在说什么。
再次沉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