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不然我就开枪了!”
张黑龙一脸的“惊恐”,指着周镇南,“颤颤巍巍”的说道,
“哎呀,我好怕啊,差点忘了周署长是有枪的!”
话音刚落,十几个壮汉齐刷刷拔出手枪,瞄准了周镇南和陈昊天。
周镇南握枪的手心渗出冷汗。
他不是从基层走上去的高层,面对突发状况,经验非常不足。
陈昊天瞟他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魔都有今天,地方有责任,上面也有责任。”
“派你下来,不是把羊朝狼窝里送嘛,轮到你动手,黄花菜都凉了。”
周镇南把枪收了起来,满脸惭愧。
陈昊天不屑地瞟了眼那些持枪的黑龙集团骨干,冲张黑龙笑笑。
“让你的人把枪放下,没有刀刀见血好玩。”
张黑龙又把陈昊天上下打量一遍,扭头问刀疤。
“这个乡巴佬什么意思?难道要单挑我们黑龙集团?”
刀疤摇了摇头,声线中透着一股寒意。
“龙哥,咱们无须在意脑残说什么,干就是了。”
张黑龙缓缓点了点头,阴鸷的眼神死死盯着陈昊天。
“劳资现在改变主意了,今天这小子死不了,劳资挑断他的手筋脚筋。”
“劳资要在他面前,变着花样玩他的女人和朋友”
噗通!
一个壮汉身子微微一顿,直直趴在地上。
张黑龙赶紧顺声看去,身子当即一凛。
小弟的后脑被子弹击中,碗口大的伤口正在冒着血。
有埋伏!
张黑龙暗叫不好,正要抬脚逃窜,砰的一声,子弹将他坐过的椅子击飞。
刀疤也意识到情况不妙,心下迅速有了论断。
动手的人不是治安署。
因为华夏治安部门跟米国不同,除非情况特别危急,治安队员才有开枪权限。
而倒下的这名手下,手枪的保险都没打开便直接击杀
开枪的,是陈昊天的人。
而他们,已经中了埋伏。
果不其然,十几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手持汉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股寒气顺着刀疤的脚底板朝上冒。
这些人什么时候来的,他一点都不知道。
再看看倒在地上再无生气的下属
完了,彻底完了!
怪不得陈昊天叫嚣着要灭黄家,人家真有灭了黄家的实力。
张黑龙能把黑龙集团带到这个地步,狠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有脑子。
“好,好一个陈昊天,今天我认栽了!”
张黑龙冲陈昊天举起大拇指,吩咐刀疤,“让兄弟们把家伙都放下。”
刀枪落地的声音旋即响起。
张黑龙从口袋抽出一根雪茄,引燃后,狠抽一口,阴沉着脸望向周镇南。
“胜者为王败者寇,我们愿意配合治安署的调查,接受法律公正的判决。”
陈昊天眼皮向上一挑,笑道:“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张黑龙夹着雪茄的手指向路边,底气十足地喊道。
“这里全是监控!不管我们犯了多大的罪,自有法律判决。”
“你们敢滥杀,传到国际社会,华夏会成为笑柄”
噗通!噗通!噗通!
黑龙集团的骨干接连倒在血泊中。
“兄弟们快跑啊!”
一个壮汉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喊,刚跑出两步,脖颈上的脑袋就搬了家。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同伙,其他人瞬间老实下来。
事实告诉他们,老老实实站在那里可能还能活,稍有妄动,彻底死翘翘。
啪嗒一声。
张黑龙夹在手里的雪茄落在地上,滚向远处。
他擦擦了脸上的冷汗,故作镇定,问陈昊天。
“陈先生真不打算给我们留条活路?”
陈昊天走到张黑龙身前,笑着说道。
“做了那么多坏事还想活?想屁吃啊!”
这话就像一记耳光重重打在张黑龙脸上。
他脸色大变,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兄弟,不住点头,面部开始变得狰狞起来。
“你狠!”
“不不不,你能说出这话,说明我还不够狠!”
陈昊天绕着张黑龙转了一圈,冷不丁的说道,
“我有个预感,一分钟后,你会跪下向我求饶。”
张黑龙从地上捡起雪茄,弹了弹上面的灰尘,反问。
“跪地求饶,陈先生会放我一条生路?”
陈昊天不屑地瞟了眼张黑龙,耸耸肩膀,双手一摊。
“我是实诚人,不会骗人,今天你肯定要死。”
张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