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陈昊天有心放傅冰之一条生路,她要是不接,肯定会影响后续计划。
想到这里,玛丽立马给特里斯坦使了个眼色。
特里斯坦唇角一阵狂抖。
按照剧本,只要陈昊天接上了话茬,他的表演就此结束。
哪想玛丽还嫌不过瘾,让他接着整,太过分了!
玛丽见特里斯坦纹丝不动,凑到他身前悄声道。
“不想为爱丽丝报仇了?”
特里斯坦心中某个部位好像被刀子狠狠扎了一下。
他在谋略方面确实不如陈昊天和玛丽,却也不傻。
玛丽这么说,显然方家或柳家跟血月有什么联系。
于是他疾步冲到傅冰之身前。
嗤拉!
衣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傅冰之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护胸,瞪大眼睛恨恨望着特里斯坦。
堂堂玄级武者被人撕破衣服,被一群世俗男人围观,奇耻大辱。
特里斯坦伸手捏了捏傅冰之的脸蛋,嘿嘿一阵坏笑。
“嘴很硬啊,好,我要验证一下,下面的嘴还硬不硬。”
他这般说着,解开了皮带。
原本缩着脑袋的酒吧看客,立马抬头,目不斜视。
大家都是男人,香艳的场面都没少看。
可傅冰之不同,她是世家家主的正妻,还是玄级武者。
如果特里斯坦敢现场直播,那就太罕见,太刺激了。
傅冰之看着那些男人灼热的目光,羞怒交加,又吐出一口鲜血。
直到现在她方才明白,那种受尽屈辱却无力反抗到底什么滋味。
别说特里斯坦要现场直播,就是撕裂她的衣服,已经让她几近崩溃。
“陈先生,我一定把话带到,并且督促家主老老实实照办。”
傅冰之可怜巴巴地望着陈昊天。
此刻的她再没了玄级武者的强硬,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
特里斯坦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声线中透着几丝冰冷。
“现在说这些,太晚了,好好享受吧,我很强的。”
傅冰之的眸中全是惊恐和绝望。
她一把拉住陈昊天的裤腿,涕泪横流。
“陈先生,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给方家一个机会。”
陈昊天不屑地瞟了眼傅冰之,淡淡言道。
“从这里爬出来,我会考虑放你一马。”
傅冰之没有任何犹豫,手脚并用,向着酒吧门外爬去。
特里斯坦捏着下巴,砸吧砸吧嘴。
“线条不错,这姿势,诱惑力很强啊!”
此言一出,那些猥琐的男人旋即顺着特里斯坦的目光看去。
纵然他们嘴上不敢说什么,心里不知品头论足了多少遍。
这个傅冰之,也是极品,修炼的女武者,就是跟世俗中的女人不一样。
那些目光,将傅冰之的自尊撕得粉碎,她恨不得一头撞死。
可是她不敢。
一旦她自尽,这个天杀的陈昊天不知会想出什么法子凌辱她的尸体。
届时,方家更是颜面无存。
为今之计,就是忍
忍字头上果然一把刀啊!
柳思南看着傅冰之爬行的模样,坐在那里瑟瑟发抖。
陈昊天能如此对待傅冰之和方世博,下面该怎么对付他,想想都毛骨悚然。
他又看了眼司徒梦雅和柳子寒的尸体,再也不顾武者颜面,双手按地。
“陈先生,我爬,我也爬”
陈昊天把烟灰弹到他的脸上,玩味地笑了起来。
“你要你爬,你连爬的资格都没有。”
柳思南头皮一阵发麻,正不知如何应对,陈昊天的话到了耳畔。
“把司徒梦雅和柳子寒送到柳家,告诉你们家主,方家怎么整,你们怎么弄。”
“不然,我保证,柳家人的下场,比方世博和傅冰之还惨!”
柳思南如蒙大赦,不争气的眼泪立马就出来了。
“谢陈先生宽宏大量,话我一定带到,谢陈先生宽宏大量。”
陈昊天懒得再跟柳思南掰扯,给玛丽使了个眼色,径直离开了瑶月酒吧。
他们刚刚离开,酒吧内的看客们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下来。
陈昊天太可怕,这些看客生怕他脑子一热,把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现在,总算可以喘口气了。
可是很快,他们又齐刷刷打了个激灵。
陈昊天可怕,司徒家族和世家更可怕。
他们今天出了那么大的丑,自己又是见证者,万一杀人灭口
念及至此,他们好像有了默契,顿时作鸟兽散。
柳思南看了眼角落里的三个手下,咬牙切齿地骂道。
“还愣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