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入的能想到自己去郎家兴师问罪,那么天京治安署的事,自是有意为之!
郑子朝见陈昊天满面怒容,笑了起来。
“两个小时前,郎建白在我办公室说了不少难听话,我为了你一忍再忍。”
“现在想想你要到郎家大院帮我找回场子,我这心里啊,真是乐开了花。”
陈昊天瞟了眼洋洋得意的郑子朝,唇角一阵鄙夷。
堂堂一国之主靠属下出面找场子,简直是帝国之耻。
结果这个狗入的倒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脸皮,核弹头都打不穿!
郑子朝见陈昊天不吱声,转身从柜子里取了套军装,捧到陈昊天面前。
“我已经安排了刘海阔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所以你要穿着身军装去,郎家真有脑子发热的留你”
郑子朝说到这里,眸中掠过一道厉芒。
“不仅郎家要重蹈魔都方家的覆辙,其他三大世家,一家也跑不掉。”
陈昊天瞟了眼面色凝重的郑子朝,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积点儿德吧,你再说下去,我三天吃不下去饭。”
陈昊天敢用脖子上的脑袋保证,若是朗泰然不认怂,郑子朝绝对不敢这么整。
不清楚对方的底线前瞻前顾后唯唯诺诺,知道之后硬着头皮极限施压
陈昊天从字典里已经找不到恰当的词汇形容郑子朝的无耻。
郑子朝拍拍陈昊天的后背。
“你小子又在腹诽是不是?”
陈昊天斜睨着郑子朝,反问:“你说呢?”
郑子朝哈哈大笑。
“你小子现在知道味儿了?我这么干的,都是跟你学的。”
“你师父若还活着,看到你在今天吃瘪,该有多开心啊。”
郎家,议事堂。
郎建白的脸色非常难看。
长老决策形成后,他就马不停蹄前往国主府。
想到郎千山认怂了陈昊天还杀,郎建白当时的言辞极其激烈。
郑子朝身为一国之主只能陪着小心说好话。
他这种表现,让郎建白的自尊心得到极大满足。
所以从国主府离开的时候,郎建白脸上写满了骄傲和自豪。
出了国主府后,把刚才的场景细细一品味,郎建白回过味来了。
郑子朝当时叫嚣得甚是响亮,一定会将陈昊天撤职法办。
可撤职法办的基础是查清事实,再开国主会议走个程序。
至于什么时候查清事实,什么时候开国主会议,貌似郑子朝压根就没吐口。
准确来说,郎建白跑到郑子朝面前,除了发发脾气,没取得实质成果。
聪明绝顶的自己,怎么会被郑子朝那个老家伙绕进去了呢?
朗清风瞟了眼郎建白的脸色,又看了眼一脸期待的郎家高层,悄声问道。
“家主,郑子朝什么时候给郎家一个交代?”
郎建白这才从无尽懊悔中走了出来,思忖片刻后,回道。
“等郎千山的事彻底查清后,走个程序立马严办陈昊天。”
朗清风轻轻点了点头。
郑子朝有这个态度,说明世家在官方面前,还是有威慑力的。
朗承载皱了皱眉头,立马发现这句话有问题。
“千山被杀是明摆着的事实,这还用查吗?”
郎建白恨不得端起茶杯泼朗承载一脸。
你个不成气候的,怎么关键时刻站在朗泰然那一边了?
三个小时前,他扇你儿子一巴掌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他偷偷瞟了眼脸色非常难看的朗泰然,开始给自己找台阶。
“千山做的那些事总要查一查,如此才好给陈昊天定罪。”
“陈昊天在军中地位不低,倘若处理不公引发军中哗变,后果不堪设想。”
朗承载挠了挠头,越发觉得不对头。
“关键是千山的事不好查,交给官方相关部门来办,没一年半载肯定理不清。”
“当然这还是建立在事实比较清楚的基础上,若是”
话还没说完,郎建白冷冷的眼神就砸了过来。
朗承载吓了一跳,连忙闭上了嘴。
他都看出其中有猫腻,其他长老也不傻啊。
事实清楚,郎千山的事要查一年半载,若不清楚,鬼知道查到猴年马月?
还有走个程序,这句话可操作性的空间更大。
有的程序只要一两天,有的程序却要四五年。
从家主刚才对朗承载的态度来看,此次国主府之行,貌似没取得进展。
其他长老都能看出来的事,朗泰然怎会看不出来?
郑子朝这个不要脸的,哪有法办陈昊天的诚意?
不然,他也不会让陈昊天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