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代表不了郎家,郎家也不会是非不分,维护你这孽障。”
朗泰然当即愣在那里,呆呆看着郎建白,怀疑听觉出了问题。
这些年来郎家产业飞摇直上,全是他朗泰然的功劳。
哪想到最后,郎建白竟然冒出这样一句没良心的话。
郎建白懒得理会朗泰然,冲陈昊天拱了拱手,恭恭敬敬的说道。
“即便朗泰然代表不了郎家,郎家对此事负有管教不严的责任。”
“怎样才能化干戈为玉帛”
陈昊天脸色当即一变。
化干戈为玉帛?真把郎家跟官方画等号了?
郎建白偷偷看了眼陈昊天的脸色,赶紧躬身行礼。
“方才建白一时口误,请陈将军宽宏大量,不要介怀。”
“建白的意思是,郎家怎样才能渡过这场劫难,请将军明示。”
“建白再强调一遍,郎家自始至终拥护国主,别无二心。”
此言一出,朗清风和朗承载一众高层非常默契的低头看着脚下。
以前,他们中任何一人都能和帝国高层平起平坐,而今家主却在陈昊天面前低三下四,心里属实难以平衡。
这要传出去,以后郎家在三大世家面前,哪能抬得起头?
然而郎建白不这么做,后果又是什么?
盘旋在半空的武装直升机早已给出了答案。
陈昊天不屑的瞟了眼郎家一众长老,指着朗泰然,冲郎建白淡淡说道。
“照朗家主这么说,朗泰然就不是朗家人喽?”
郎建白牙关一咬,重重点了点头。
“郎千山对军方不敬,换成世俗家族,早已家破人亡。”
“陈将军只是将其击杀,按理说已经给足了郎家颜面。”
“然而朗泰然蹬鼻子上脸,做那大逆不道之事,郎家不敢再留。”
陈昊天哦了一声,冲郎建白咧嘴一笑。
“根据华夏军方的传统,侮辱军人家眷者,治安署抓到,依法审判。”
“若被军方抓到,那得炮决。”
郎建白好像被雷劈了一样,怔怔站在那里。
陈昊天见郎建白缄默不语,整了整军帽,紧跟着又道。
“朗泰然乃地级武者,要让他乖乖听话,不是件容易的事。”
“郎家要跟朗泰然划清界限,就要把不容易的事变得容易。”(http://.suya.cc/70/7008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