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紫韵再次看向苗安澜。
这个该死的王八蛋当着众人的面如此侮辱你,你还忍得了?
哪想苗安澜再次把目光移向别处,脸色很是平静。
他不在乎别人的评价,更不在乎别人怎么骂他,他在乎的只有利益。
陈昊天用飞弹炸了魔都方家后,苗安澜准确预感到了世家大势已去。
他对自己的定位也有非常精准的认识。
即便身为天京世家第一高手,也扛不住官方的镇压。
与其跟着苗家走进坟墓,不如忍辱负重选择新靠山。
显然血月符合苗安澜依附的条件。
他也确信,只要见到血月高层,凭他的实力和智商,很快就能崭露头角。
恰巧松下尤加利的父亲,就是血月的护法。
正因为需要他牵线搭桥,苗安澜才忍辱负重。
不然,依他的性子,怎会对松下尤加利唯命是从?
这小子明显就是变态,脑子还缺了根筋,压根上不了台面。
苗安澜就纳闷了,松下老先生可谓人中龙凤,怎么生出这么个玩意儿?
苗安澜对松下尤加利腹诽不已的时候,范紫韵更是对苗安澜鄙夷不已。
不管怎样,你也是苗家六长老,天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被一个小了二十多岁的大和人如此谩骂,还能风轻云淡
这脸皮,属实比城墙还厚!把华夏儿女的脸,全丢光了!
言婉儿站在一旁,黛眉微微蹙起。
能让喜怒不形于色的她都有了波澜,显然松下尤加利的表现极为脑残。
她真的闹不明白,这个节骨眼儿上,松下尤加利整这一出有什么意义?
当然更令言婉儿咋舌不已的是苗安澜的表现。
作为骨子里流淌着侵略基因的大和人,她看不起华夏人,对华夏人也没好感。
陈昊天的出现,让她稍微改变了对华夏人的认知。
可是现在,苗安澜又把言婉儿的新认知锁死了。
甄可心看着对范紫韵上下其手的松下尤加利,唇角掠过几丝不屑。
大和的男人就是改不了吃屎的狗,不管什么时候,都喜欢拿女人做文章。
松下尤加利将甄可心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陡然升起一团邪火。
嗤拉!
恼羞成怒的他撕开了范紫韵的衬衫。
洁白似雪的肌肤暴露在灯光之下。
他用手轻轻抚摸着范紫韵丝绸般顺滑的肌肤,笑容颇为得意。
“我爷爷就是当年战场上的英雄,他说过这样一句话。”
“玩华夏女人,看着华夏男人俯首称臣,才是真男人。”
“原来我不懂这句话的意思,直到做了基金会经理”
松下尤加利捏着范紫韵的下巴,眸中尽是疯狂。
“这种感觉让我沉醉,甚至我觉得,血月舵主都不如基金会经理带劲儿。”
说到这里,松下尤加利拍拍手,好像野兽一般的眼睛直勾勾望着甄可心。
“你的欢迎仪式,正式开始,请好好欣赏白军老人的表演。”
话音刚落,房门咯吱一声推开。
五名白发苍苍的老人颤颤巍巍走了进来。
他们饱经风霜的面庞上布满皱纹,乍看之下,与寻常老者并无多大区别。
可是细看他们的眼神就会发现不一样的地方。
他们是上过战场的男儿,眸中有杀气。
甄可心的眼眸不由得湿润了。
年轻时的他们,为了脚下这片大地流过血洒过泪。
可是由于历史原因,他们没有得到官方认可,很多人还因身份问题孤苦一生。
更让人心酸的是,他们并未享受社会发展的成果。
倘若不是基金会救济,很多老人可能会生生饿死。
这不是对待英雄的态度,为护佑华夏民族的白军老人,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正在甄可心情绪澎湃之时,松下尤加利朝着五名老人吐了口烟雾。
“为了表示对甄女士的欢迎,对她的感激,你们五个表演个节目,爬一圈。”
此言一出,五名白军老人身子当即微微一颤。
他们扭头看向松下尤加利,眸中顿时布满血丝。
几十年前,他们跟大和畜生血拼,不知倒下多少兄弟,才将老畜生赶出华夏。
哪想老了,干不动了,转回头来还受小畜生欺负。
倘若还有一战之力,他们肯定要跟松下尤加利拼命。
倘若不是为了老伙计,他们现在能朝松下尤加利的脸上吐吐沫,可是
他们不能这么做!
不是因为他们怕死,是因为他们怕老伙计们被牵连,在福利院遭受虐待。
松下尤加利见五名老人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