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凡涛赶紧来到言婉儿身前,递来一个银色保险箱。
言婉儿把口袋中的两枚药丸放进保险箱之后,正了正脸色,冲陈昊天道。
“让人把爆裂丸送到天煞,抓紧时间研究,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仿制成功。”
爆裂丹?
陈昊天用心神无限扫了眼药丸,当即打了个冷战。
再回想松下尤加利拿出药丸时的决然,他沉声问道:“杀伤力多大?”
“不是特别大,仅仅相当于五枚手榴弹,但是,可在仙境使用。”
言婉儿合上保险箱,又冲松下尤加利妩媚一笑,
“倘若天煞能在你父亲赶到之前仿制成功,那就太好了。”
“届时可能都不需亲自动手,就能让你父亲去见西天佛祖”
陈昊天立马打断言婉儿,斩钉截铁地道:“松下大河不能死!”
言婉儿皱起黛眉,不解地望着陈昊天。
“他可不是松下尤加利,那是一条活了多少年的老狐狸,更是一条恶狼。”
陈昊天砸给言婉儿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的意思是松下大河不能那么快死,至少得跟儿子见个面。”
“华夏有句古语说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子。”
“这个王八蛋在天安福利院玩得这么花,鬼知道老畜生干了多少坏事。”
“倘若不好好招待他们,不就显得华夏人没有礼貌,不懂待客之道吗?”
言婉儿思忖片刻,苦笑着摇了摇头。
对付松下大河这个王八蛋,最好的办法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做掉。
陈昊天竟然还想留条活口慢慢折磨
万一出了纰漏,后果不堪设想。
陈昊天压根没把松下大河放在心上。
老浑蛋再强又怎样,在华夏的地面上治不了他,不如挖个坑将自己埋了。
他将手提箱递给一名校官,简单吩咐几句,一把攥住松下尤加利的头发。
“听到刚才的话,心里是不是升腾起了希望?”
“这就对了,说不定你爹地还能帮你报仇呢。”
“所以你得满怀希望,好好活着。”
松下尤加利疼得龇牙咧嘴,连喘口气的精力都没有,哪有心思回答陈昊天。
不过他用狠辣的眼神,给了众人答案。
陈昊天对松下尤加利的表现非常满意。
不给这个畜生希望,即便再有真气加成,他也撑不了太久。
届时错过父子团聚的大戏,就太遗憾了。
言婉儿见陈昊天决心已定,也不再多说。
临别之际,她幽幽叹了口气。
“你啊,关键时刻,总喜欢找麻烦,不过细细想想,也情有可原。”
她冷冷看了眼松下尤加利,以慵懒的腔调淡淡言道。
“如此也好,长点记性,少作死,即便下辈子变成禽兽,也能多活几天。”
言婉儿前脚刚离开,李天龙便领着几名黑衣人走了进来。
陈昊天整整衣服,问李天龙:“都准备好了?”
李天龙瞥了眼躺在那里,身子都在颤抖地松下尤加利,恭声回道。
“一切准备就绪!”
陈昊天戴上军帽,脸色当即一沉。
“那还愣着干嘛?送这个小畜生回家!”
“是!”李天龙冲两名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其中一名攥住松下尤加利的头发就朝外拖。
另一名黑衣人一手提着苗安澜的脑袋,一手拽着无头的尸体,也出了会议室。
甄可心快步来到陈昊天身前,禁不住问道。
“你要把人带到哪里?”
陈昊天的回答言简意赅:“很快你就知道了。”
天安福利院后院不远处,有座废旧的仓库。
仓库正中,是一座精心设计的粪便处理池。
荷枪实弹的华夏官兵已将仓库团团围住。
一个又一个戴着口罩的白军老人相互搀扶着,颤颤巍巍朝这边走来。
看着他们略显无助的身影,负责戒备的卫戍军区官兵鼻子一酸,眼眶红了。
由于某些原因,有些话他们明面上不能说。
可心里明白,这些步入而暮之年的老人,是前辈,更是华夏民族的英雄。
几十年前,他们拿着刀枪跟装备精良的大和畜生拼命,付出了血的代价。
战后他们不仅没得到应有的尊重,还因为历史问题受到诸多不公的对待。
进入新时代后,华夏民众不说过上了富裕的日子,至少解决了温饱问题。
而为这片土地做出牺牲的他们,却老无所依孤苦伶仃。
本来这已经很悲惨了,哪想更悲惨的是进入了天安福利院。
松下尤加利这个该死的变态,想着办法侮辱他们,虐待他们。
这些老人稍稍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