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属下护卫不力,罪该万死。”
松下大河直勾勾望着言婉儿,淡淡回道:“那你怎么还活着?”
言婉儿微微一怔。
愣了数秒,她清秀的面庞泛起一阵决然,手立马探向腰间。
眼看就要抽出小太刀,松下大河右手重重一挥,不留情面的训斥。
“别在我的面前演戏,真有寻死的心,你千岛小叶子也不会等到现在。”
言婉儿颤声回道。
“阁下,卑职没有演戏的意思,卑职是要等您来,先汇报一下情况”
“这里也不是汇报的地方!”
松下大河看了眼四下,径直走向停车场,“车里说吧。”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轿车前,言婉儿恭恭敬敬拉开了后排车门。
松下大河坐在后排,瞟了眼副驾驶的苗凡涛,眉宇间掠过几丝伤感几丝无奈。
“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松下大河深深看了眼关上车门的言婉儿,唇角泛起一阵苦涩,
“你做亚洲分舵的舵主,尤加利辅助,才是最佳选择。”
“我却不顾实际揠苗助长,有此结果罪有应得。”
言婉儿低垂着头,不敢接话。
松下大河叹了口气,拍了拍言婉儿的香肩,言语间略显惭愧。
“亚洲分舵的事情,对不住了,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言婉儿身子微微一颤,“鼓起勇气”看着松下大河,眸中尽是“不可思议”。
血月诸多护法中,最霸道最头铁的就是松下大河。
即便明知自己错了,这个老顽固也不会低头认错。
而今这副态度,摆明要跟千岛小叶子消除隔阂,集中力量对付陈昊天。
“护法阁下,卑职从未将亚洲分舵的事放在心上,”
言婉儿曼妙的唇角泛起一阵苦涩,
“护法阁下应该明白,我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人。”
这刻的言婉儿,眸中泛过的苦楚,让松下大河心中禁不住泛起阵阵酸楚。
怪不得詹姆斯对千岛小叶子疼爱有加,这个女人的眼睛太能勾人了。
松下大河稳了稳心神,扭头看向窗外,接着说道。
“你走到今天这步,全拜陈昊天所赐,永州仙境一行,该怎么办,明白吧?”
言婉儿重重点头,声线间透着彻骨的冰寒。
“新仇旧恨一起算,便是死,也要把陈昊天拉进地狱。”
松下大河从口袋掏出一根雪茄,言婉儿非常识趣地帮其引燃。
正是这一瞬,松下大河冷厉的目光看了过来。
“在血月总部得闻尤加利的噩耗,知道我首先想到了什么吗?”
言婉儿咬着红唇,老老实实回答。
“阁下想的应该是我为了上位,和陈昊天联合起来,对尤加利下了毒手。”
松下大河对言婉儿的回答非常满意。
“原本我觉得可能性很大,现在看你的态度应该没有多大可能。”
他这般说着,吐了口烟雾,冷笑连连,
“幸亏你没这样做,不然,会死的非常惨。”
死得非常惨?
言婉儿心中一阵不屑。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惨能有当年从悬崖一跃而下惨吗?
那时的心多疼,海水多凉,鲨鱼啃食的那瞬,多疼啊!
“护法阁下多虑了,尤加利阁下陨落,对我而言不仅没好处,反而是场灾难!”
言婉儿面色平静,从檀口吐出的话语,就像拂面的清风,
“因为在血月中我们都是崇拜太阳神的大和人,不是喜欢窝里斗的华夏人。”
“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松下大河欣慰地笑了。
“你有这种想法我很欣慰,回到驻地告诉我你的计划。”
“最迟后天,第一批血月精英就会赶到华夏。”
“永州仙境不仅是陈昊天的坟墓,也是对武者世界的一次警告。”
言婉儿听闻此言,眸中一阵发亮。
“此战我们必须倾尽全力,让武者世界彻底意识到血月的力量!”
松下大河颔首轻点,缓缓说道。
“永州仙境?不,那里将会成为尸山血海。”
天京驰往永州的高速公路上。
一辆悬挂军方牌照的黑色奥迪正在疾驰。
刘小昭驾驶着轿车,一脸的不情愿。
陈昊天悄悄撞了撞同坐后排的夏沫颜,递了个眼色。
刘海阔出任国主,正是用人之时,这个节骨眼把刘小昭弄到夏家,不太合适。
要不,等刘小昭到了地方,你再放她回来?
夏沫颜直接无视陈昊天。
刘海阔现在的确是用人之时,刘小昭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