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金风对他似乎也不错，经常指点他。
也是让他觉得自己有很大的可能成为秦金风的关门弟子。
甚至于他都已经开始准备拜师仪式，让爷爷亲自找秦金风说一说拜师的事情。
可刚刚秦金风带陈昊天两人进来的时候，那秦金风对待陈昊天的态度，让他感觉到了浓浓的危机。
众所周知，秦金风对于任何人都是不假辞色。
就算是武门联盟的莫盟主亲至，他估计也就是随口敷衍一下。
可现在他对那青年如此热情，让他不得不想多。
莫非秦老想要收那小子为弟子不成？
尤其是看到秦金风直接将陈昊天带入了炼药室，他更是嫉妒无比，那里面他都没资格进去。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弄清楚才能放心。”
“若他不是也就罢了，可真要是来和自己抢夺秦老那个关门弟子的位置，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程昱云眼底冷光闪烁。
转头看向那一扇门，想到进入里面的陈昊天，眼中不由升起一抹嫉妒的光芒。
“老秦，老张，你们回来了啊！”
“快来看看，我们有了新的发现，只要能够解决了这两个小问题，就能让增元液的效果再提升十分之一。”
“咱们这一次估计又要在咱们药剂司的贡献榜上留名了。”
……
里面七个老头，看着秦金风两人进来，也是纷纷开口，话语间满是兴奋和激动。
“真的吗？”
秦金风眼中也是闪过一抹喜色。
可话语才刚刚出口，便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上骤然浮现出了一抹苦笑。
别说再将增元液的效果提升十分之一了，就算再提升一倍，比起纯元液，也是垃圾。
其身后的张长峰看着那正热情讨论，神色激动的七个老友，也是稍稍有些沉默。
若是没有见到纯元液之前。
或许自己现在也会和他们一样兴奋而激动吧！
可现在，他却是有点失落，眼中满是苦涩。
他们学了一辈子的炼药术，他们努力了一辈子的事业，结果什么都不是！
“老金，老张，你们怎么还站在那里，赶紧来看看，大家一起讨论讨论，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啊！”
有人抬头，开口催促。
一抬头就看到了两人身边的陈昊天和莫安心，却是不由一怔，眼中带着一抹疑惑之色道：“这两个是你们谁的后辈，还是新收的弟子……”
“算了，赶紧过来先讨论这个问题，只要能解决，咱们马上又能再一次留名了。”
“不用讨论了。”
正在此时，秦金风却是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传入了七名老友耳中。
“老金，你在说什么？”
“莫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吗？”
“赶紧和我们说说！”
……
七名老者抬头，也看到了他们身边的陈昊天和莫安心，却是直接忽略了过去，满脸期待地望向秦金风。
“没有，我都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问题。”
秦金风摇摇头，脸上带着一丝苦涩，似乎在组织语言，想着待会儿该怎么和他们说。
这种世界观破裂，一辈子的信仰被人踩碎的感觉，他们刚刚已经体验过了，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那你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你有其他改良增元液的办法？”
“还是说你们两个想要撇开我们，自己偷偷研究啊！”
……
一众人笑呵呵地开玩笑。
他们都是几十年的老伙伴了，天天都一起待在这炼药师里面，彼此都了解得很。
“老秦不知道怎么开口，那还是我来说吧！”
正在此时，其身后的张长峰却是一步走了出来，对上众人的目光，长长呼出一口气，咬牙道：“以后不要再研究增元液了，这增元液就是垃圾，研究它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七人听着张长峰说完，全都是不由一怔，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张长峰是被人夺舍了吗？
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若是别人这样说的话，他们一群人肯定已经怒发冲冠了。
可是张长峰说出来，他们虽然有些不开心，但也只认为张长峰在和他们开玩笑。
因为他们最清楚不过了。
对于增元液的改良，张长峰在上面耗费的心思和时间可不比他们少，甚至还要更多。
“老张说得没错，增元液就是垃圾，垃圾中的垃圾！”
秦金风不等他们回过神来，却是跟着补充了一句。
话语间牙齿紧咬，双目紧闭，两行老泪从眼角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