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棠再福身,“奴婢给姑娘沏茶。”
“今日换冻顶乌龙。”听雨吩咐,“快着些,姑娘走了这么一段路早渴了。”
宋幼棠称是,忙去茶房烧水。
好在她熬了糖水,小炉子上火一直燃着,宋幼棠烧上水找到冻顶乌龙等待水开。
玉蕉院的茶水房里放的都是申明蕊爱喝的茶叶,十几个茶盒没有一个属于高寄。
宋幼棠看着茶叶沉思,高寄好像没什么喜好,她伺候他这段日子除了知道他爱吃肉口味偏重外其他一概不知。
他喜欢什么颜色、喜欢喝什么茶喝哪种酒、有什么习惯便是伺候他数年的小厮也不知道。
这样的人才可怕。
宋幼棠怀疑他与她亲近此前种种是有所图谋,若真如此,那他所图便是远在京师的申氏。
她不要成为他们二人博弈的棋子。
茶水奉上申明蕊又仔细问了高寄最近的饮食起居,宋幼棠一一答了,但她知道申明蕊醉翁之意不在酒。
白嫩的手指拈着茶盖,漫不经心一下下划过琥珀色的茶水,宋幼棠双手交叠于腹部,头微微低垂,乖顺得不行。
“你来了也有段日子了,”申明蕊终于步入正题,美目停留再宋幼棠身上,语气渐凝重,似被缓缓拉满的弓,弓弦紧绷几欲断裂。
“表哥自小爱重我,我与他自会成亲。”
宋幼棠不语,几乎已能猜到她下一句会说什么。(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