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棠嘴角轻挑,“奴婢多谢夫人。”
姜氏的佛堂设在偏僻之处,草木幽发,十分幽静。
蒲团丢下,花妈妈双手叠放小腹,冷冷道:“你便在这里祈福吧,我会留个丫头给你作伴。”
宋幼棠福身刚一跪下膝盖便如同针扎一般疼,蒲团里面藏着东西。
见宋幼棠面色微变,花妈妈冷笑道:“距晚膳还有三个时辰,你可得抓紧时间,夫人说了最近她总觉得头痛胸闷,等会儿你多磕头一道也替她祈福了。”
宋幼棠掐着手心告诉自己,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姑且忍耐眼前。
一次次跪下膝盖针刺一般疼痛令她神经时时刻刻紧绷。
花妈妈看她跪了几十次后留下个丫鬟守着便去回话了。
也不知拜了多少次,宋幼棠膝盖上沁出了血,她拜得越来越慢,痛感也似没那么强烈,额头汗水湿了鬓发令她好似生了一场大病。
不过略歇一歇丫鬟便催促她,宋幼棠咬着牙又拜。
这是偿高寄相救的恩情,她今日,只为高寄。
宋幼棠心中憋着一口气,一次次跪下又一次次忍着痛起来。(http://.suya.cc/66/66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