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棠自然知道时宴是在保护高寄,饭菜上愈发用心,时宴每次都吃得开怀对宋幼棠的手艺赞不绝口。
高寄年轻力壮又没有那耗命的药损害他的身子,现在他的身体已能用强壮来形容,伤口恢复得很快。
只是,宋幼棠心中仍放心不下高寄。
时宴是个喜欢游历江湖的性子,他能护他到几时?
翠眉微蹙,高寄握着她的手放下一枚黑子。
高寄诱哄宋幼棠便将忧心之事说出,高寄听后笑了一声,拥紧了宋幼棠道:“放心,我还没跟你生孩子呢,可舍不得死。”
“胡说什么呢。”
宋幼棠娇嗔。
美人含羞,高寄弃了棋子将她打横一抱至床上。
手指抚上眉间红痣,他爱怜的道:“棠棠,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言语似也越说越灼热,他翻身欺压而上,不安分的手握住她圆润的双肩轻巧剥下她的衣衫,莹白如玉的肌肤露出恍若寒夜时的花上露,令高寄口舌生燥。
他低头轻咬,他咬得极轻,酥酥痒痒得令宋幼棠忍不住发笑。
“伯源……”
女子的声音温柔缠绵,将他拉入人间极致欢愉中。
月尾的时候正是申翰昀生辰,申宅提前半月采买东西搞得声势浩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高官大人物过寿。
往年申翰昀过生辰都是姜氏主持大局,但今年她交给了申明湘办,自个儿在承平院躲清静。
花妈妈徐妈妈每日陪伴身侧,陪她说话解闷儿。
主仆三人正说着话,申明湘来了。
“二姑娘来了。”
徐妈妈给她般来绣凳。
申明湘坐定了问了姜氏身子如何之后将一个单子递给徐妈妈道:“大哥不日就要去京师,这是给大哥准备的东西,母亲看看可有添的?”
姜氏结了单子并不看而是道:“你办事母亲哪有不放心的?”
“你大哥去京师对他最好。”
姜氏说起心口就发痛,申浩天原本已经收敛性子每日读书申翰昀也没那么讨厌他了,但不知为何那天晚上突然离府并在大街上又做出那等丑事。
最要命的是他拉扯的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姑娘而是一个乞婆!
当天晚上申翰昀气得差点儿将申浩天打死,她已失去了一个女儿,唯一的儿子怎么也得想尽办法保住,于是她给老太太写了封信让她想办法让申浩天去京师。
一封信说得老太太心疼孙子得不行,让儿子女儿想办法,这才这么快就回了消息让申浩天去京师。姜氏怕生变连申浩天的生辰也不必等了,后日便要启程。
去了京师有宣平侯侯府和他亲伯伯庇护,浩儿应该能恢复从前的日子,若能再博得一个功名娶一门贵女为妻那就更好了。
姜氏幽幽叹息,申明湘以为姜氏又想起申明蕊了,捡了些有趣的事儿同她说。
母女俩正说着突然婆子惊慌进来禀告,说申翰昀跌入粪坑,人差点儿溺死了!
姜氏惊得晕过去,屋中又是一团乱,申明湘临危不乱稳住心神问婆子,婆子也说不清楚只说来禀事的小厮是这么说的。
有徐、花两位妈妈照顾姜氏申明湘便去前头,申翰昀还未归来,申明湘命人去请大夫,又叫人备好名贵药材等大夫用,带着丫鬟婆子在门口等着。
散发着粪坑臭味儿的马车一路从闹市急匆匆而过,申家的马车人一眼就认出了,见这架势还以为是申浩天又干出什么丑事儿了,好奇的人在申宅周围打转就想听得一丝儿消息满足好奇心。
但马车到了申宅小厮长随们抬下的人是申翰昀,看热闹的人便迷惑了,怎么是申翰昀?
申翰昀吞下不少粪水需得催吐干净了才行,内室内管事听大夫吩咐给申翰昀催吐,申翰昀吐得苦胆几乎都出来了。‘
申明湘则在外室问长随小厮们。
“老爷今日同友人约在酒楼论史,席间内急便去小解,小的人等了一会儿不见老爷出来便去寻找,便见得老爷落在粪坑里,若在晚去一步恐怕……”
“可检查了茅厕?”
“回二姑娘,查了,是坑板年久未换修坏了老爷踩坏掉下去的。”
申明湘摆手示意他们下去,闭眼长叹。
今年家中人接二连三出事,难道是有什么讲究?
她心中盘算着过两日要去庙里道观里都捐点钱,求求神仙菩萨们保家宅平安。
姜氏来的时候申翰昀还在吐,胃酸、酒菜和身上怎么也洗不干净的粪坑味儿令他一进去便忍不住作呕。
但她是当家夫人,申翰昀出事她不去看看于理不合,她用帕子遮住鼻子屏住呼吸进入内室,饶是做好心理准备她还是干呕出声。
规规矩矩关心一番姜氏逃也似的离开了。
收拾完毕后申明湘进去问了一番,申翰昀